夏瑾也嘗了嘗,味道的確鮮美,而且口感非常獨特。
于是乎……在柳居沒有銀子和糧食的這兩天了……
中午吃什么?吃菌子!
晚上吃什么?吃菌子!
明天吃什么?還是吃菌子!!
到了第二天,柳居里多了兩個藍瓦瓦的阿凡達。
不小心撞到都會被對方嚇一跳那種……
與此同時,距離柳居不遠的官道上,藺子羿從北門關的戰場歸來,此次一戰告捷,他也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了。
暮鼓騎馬在一側,看向遠處的山莊。
“天色馬上要暗下了,這兒距離驛站還有些距離,咱們去柳居過夜吧。”暮鼓提議道。
坐在馬車里假寐的藺子羿睜開眼睛,轉頭透過馬車車簾看向遠處云霧繚繞的山,皺眉:“柳居?”
藺子羿大多數時候都在邊疆帶兵殺敵,哪有什么閑情逸致到避暑山莊避暑,倒是將這事兒給忘了,暮鼓提醒,這才想起自己是有這么一處山莊。
“將軍咱們要去嗎?”暮鼓問道。
藺子羿輕點了一下頭,暮鼓在前領路,在天黑錢抵達了柳居。
藺子羿走入柳居主院,士兵們將馬匹拴在馬廄里,忽地一陣冷風襲來。
士兵甲:“我聽說很久沒有人居住的宅院,容易鬧鬼!”
士兵乙:“咱們都是刀口舔血的人,還怕鬼!鬼看到了我們都得害怕!”
話音剛落,便見到一張藍瓦瓦的臉,嚇得尖叫出了太監音,連滾帶爬的跑出馬廄。
夏瑾和張媽對視一眼。
夏瑾:“我們好像嚇到他們了。”
張媽:“將軍來了,姑娘要不要去打扮一下自己?”
夏瑾:“……你覺得還有必要嗎?”
臉都藍了,多少脂粉都掩蓋不了這瓦藍瓦藍的顏色啊!
張媽一頭黑線,輕嘆一口氣:“一會兒我帶你去見將軍,成不成賭一把!”
“我的樣子,會不會嚇到他?”夏瑾有些忐忑,畢竟自己是被人包養的外室,頭一次見金主難免緊張。
“應該不會,將軍是見過世面的人,不會這么容易被嚇到的!”
“說得在理!”
于是乎,一瘸一瘦,大大方方的朝主院走去。
“有鬼啊!”一進去就嚇得士兵們一驚一乍的叫喚。
不會兒,院子里火把大亮。
藺子羿被驚動走了出來。
火把的亮光照落在男人的臉上,只將這張俊臉照得陰暗分明,濃密的睫毛下黝黑的雙眼里漆黑一片,給人一種捉摸不透的神秘感,這張絕美的禁欲臉,就仿佛一副描摹得精細到毛孔的畫作。
好美的男人!
夏瑾經常上電視臺,看過不少明星,見過不少美男,可唯獨這種從骨子里透出的清冷美感,還是頭一次看到!
他身側的士兵們已經被嚇得拔劍了,還以為深山老林里見了鬼,唯獨這男人淡漠如故,不愧是張媽嘴里見過世面的大將軍!
而且,長得也不錯,很和夏瑾的胃口,如果他沒有妻子,倒是可以考慮攻略一下!
畢竟,她是顏狗!
見氣氛有些尷尬,張媽趕忙打圓場,想著幫襯一下夏瑾,畢竟二人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她要是轉正,自己也雞犬升天不是!
張媽臉上堆著笑,說道:
“將軍您可算來了!夏姑娘來柳居已經有一個月了,日日夜夜都想著念著,好好侍奉將軍!”
夏姑娘?藺子羿想起來了,一個月前的慶功宴上,有個女子和周圍的舞女格格不入。
她惶恐不安的抓著不能遮蓋肚臍的衣裳,肩膀縮得緊緊的,柔弱又驚恐的看著他。
因為多看了她一眼,國舅便要將她送給他。
那時多喝了幾杯迷迷糊糊的就答應了,并讓人將她安置在了柳居,那之后戰事不斷,便將她給忘了。
哪曾想,才一個月而已,人就變成了……這般模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