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人?家住哪里?”
“不是本地人,是一個外省總公司老板的直系親屬。”
“這么說,你辦這家公司,找了個外地公司當后臺?”
“談不上后臺,合作而已。”
小胡子警官嘿嘿一笑:“萬利達本人,好像沒有過來吧。”
“沒有,是讓他把身份證寄過來,我們代辦的。”
“后來呢?公司怎樣運作?”
“沒怎樣運作,幾天之后就轉讓出去了。”
“轉讓?”
“是呀,有人喜歡這名稱,找人來說,就讓給他們了。”
“這就不辦啦?草率到這個程度?”
“說公司不辦了不確切,還在辦的,只不過換了人,不是我們在辦了。”
“嗯?你在糾正我們?以為我們不掌握真實情況?”
“沒有,我是在如實告訴你們,公司確實不是我們在辦,已經轉讓出去了。要不要告訴對方是誰嗎?”
“巧言令色,自作聰明,”小胡子警官哼哼著,“你想引領我們談話的方向?你錯了,既然你要改變談話方式,喜歡開直通車,是吧,好,我成全你,你坦白說,為什么要收轉讓費?”
邢毅心想,如果針對這個事情,那就小題大做了,喘口氣,輕微哼一聲道:“干嘛不收?天經地義呀,滿大街的鋪面,哪一家不收轉讓費呀。”
“你認為是合理合法的?”小胡子警官向后靠,咪細眼睛看他。
“不是我認為,是常態,是慣例,你們去街上查訪一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他把臉轉向一邊,讓他們自己想。
小胡子警官起身倒茶,慢慢走回來,坐下,吹兩下水泡泡:“你有這樣的認為,所以拿這個錢,就感覺公平合理?”
大鼻頭警官也去倒水,想了想,過來拿起邢毅面前的茶杯,也添了水,示意他喝一點。
邢毅領情,端杯子抿了一口,說:“公平合理要看是在什么條件下。”
“別和我說這些啦,沒用的,還是接著往下說吧,收了多少錢?”
“十萬。”
“就十萬?這么點?”
“就十萬,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我要是說你收了一百萬,你承認嗎?”
“錢的問題,來不得一分虛假,是多少就是多少。”
“這樣一個富有含義的名稱,受到工商保護的,可以產生無可估量價值的無形資產,十萬元就送出去了,你不覺得可惜嗎?”
“現在談可惜,一點意義也沒有,當時就是這么多,不信可以調查,工商局的同志在場,錢是通過他的手轉進的。”
“收錢經過工商局的人?為了什么?”
“那樣做不為什么,就為了留下證據。需要這塊牌子的人,我不認識,不清楚他是什么動機,我還不是怕對方過后訛我,所以就多動一個腦筋。”
兩人對望一下,小胡子警官摸摸肚皮說:“上個廁所,休息一下吧。”
也不等邢毅說什么,站起來,各自走開了。操作電腦的警官變換速度更快,才半分鐘,就開戰了,急速剎車,劇烈爆炸,英語對話,上演的是速度與激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