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我沒在,后來才聽母親說,動員過他,可他拍腦袋說已經好了,沒事了。那次是兩年前,到現在沒聽說發作過。他不去檢查。我就只好找醫生咨詢,醫生分析說,極有可能就是美尼爾氏綜合征,但還是作檢查,才能最后確定。”
“那你一定要上心,找機會想辦法送他去檢查才是呀。”
“嗯。”邢毅這樣答應了,但心里還是隱隱感到不安,雖然交代過母親,時刻關注,發現再有暈厥的情況,無論輕重,都要馬上打電話,好趁機會送他去作全面檢查。但因為隔得遠,就算得到消息趕去,也需要很長時間,治療因此而耽擱,那真是悔之莫及的事。
孫國璽真誠地說:“好吧,我聽你們的,過天把就去醫院做一次系統檢查。老蘇你也不要掉以輕心,恢復過程中要保持與醫生經常見面。你那老胃病,也趁這個機會好好根治一下。”
蘇懷安說:“現在我們兩個都算明白也清醒了,要把珍惜自己的身體當大事來抓,要知道沒有一個好的身體,項目再好,也是干著急,沒轍。”
接著討論項目經費的事。邢毅說:“你們談這方面,涉及企業機密,我就不參與了。”
還沒起身,被孫國璽拉住,說:“我們討論任何問題,都要聽取你的意見,在你面前,沒有什么可以掩蓋的遮擋的東西。”
蘇懷安也說:“不要走,我讓謝老師搞個小火鍋,我們一邊吃一邊慢慢聊。”
邢毅還能說什么呢?道橋的事,宏達公司的事,他知道的還少么?就坐下來了。
孫國璽詳細說明了,公司這幾年經過努力,條件比過去好了不少,流動資金也有了一些,一次性能夠拿出來一百五十萬左右,因為還不知道新項目具體的條件和指標,現在就早點作打算,先把外面的錢關進來,在此基礎上再增加一點,爭取積攢到三百萬,到時候希望能夠達到要求,要是缺額還有,那也不怕,就想辦法貸款就是。
三人談得熱烈,孫國璽的手機響了,是辦公室打來的,請示孫經理,桑倩父親昨夜過世,已經送回老家鄉下去,要在那里舉行喪禮,公司要不要派人去慰問。
孫國璽問:“志達經理呢?”辦公室說他不在,電話打不通。孫國璽說:“派人去是應該的,要送花圈,還要送一筆慰問金。”
邢毅聽了,隨即馬上就電話通知水廠,先送花圈,看看什么需求,想辦法給滿足:“花圈你們先送,我明天上午過來。”
蘇懷安說:“你要去呀。”
邢毅說:“是要去,桑倩的父親我認識,是個很淳樸的老人,他去世了,我要去吊唁一下。”
前世上,桑倩父親是上山砍柴不幸掉下深洞,十幾天之后才被人發現,情況十分悲慘,時間上是她生孩子后不久,今生有重大改變,因為把他搬進城,錯過了那個時間,爭取了這么些年,他在城里度過了幾年好日子。時間是錯開了,老人家不是砍柴掉進巖洞,是生病,也爭取了幾年,但還是走了,邢毅心里還有點難受。
接下來,就看桑倩兒子的身體,那張桌子的調整是很及時的,段時間吸入了甲醛,在身體里積存不多,量不大,不久就會排泄,要想辦法動員他去檢查一次,看看積存量還有多少,還有她丈夫,喝酒發生事故時間還在往后,此前沒有什么接觸,談不上出手幫助,要是在村里能見面的話,就有機會做做工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