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沉默了兩天,終于承受不住,爆發了,采取了這樣的行動,這樣做的后果,可想而知,不是魚死就是網破。
邢毅在場壩街晃悠了半天,享受了一番美食,中午回到連鎖酒店,好好休息了一下,然后取出手機,等待出租車司機來電,告訴用信息換錢的經過,他在沙發上睡著了,醒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司機的的電話都沒有打來。他收拾好東西,去柜臺結了賬,到火車站買到了夜間的票,乘車回了錦繡。
郎自建和包小剛為他接風,安排在小十字老字號支記飯店,這里早年的熱鬧已不復存在,現今已經冷清多了,但這家小酒館生意一直火爆。
說著,郎自建說又去了一趟店子村的事,這次找到了小組長,可那小組長知道我們只是先來看看,還不一定搞得成,就不熱心,推推當當的。小組長走了以后,他又找人打聽了,搞清楚了村里還有目的,無論誰要用那塊土地,他們都只是一個要求,一定要答應先修路,要按他們要求的標準修,路修不好,別的東西一概不準進場,修好了,就一樣都不管,預制場搞得起來搞不起來,都與他們無關。他們這樣的打算,完全把我們當成是大傻子了。
飯店里三張方桌,靠墻一字排開,一張桌子只能坐四個人。邢毅選擇最外面桌子坐下,他嫌里面油煙味重,再說,最里面那張桌子,已有人坐,兩男一女。
那三個人的坐姿不太規整,都擠在一條長凳上,兩男的分坐兩邊,將女的夾在中間。已經吃好了,起身走出來,依然是女的居中,男的一前一后。
那女的提前掏錢出來,準備付賬,卻被走前的男人用手肘拐了一下,一張錢就掉落地上,她蹲下去撿,起來要與那男的爭搶,又被男的推了一下,他站立不穩,身子一偏,突然一個踉蹌,一下子撲倒在邢毅身上。
這個動作把邢毅嚇壞了,要扶她不是,要站起來也不是,只好將兩只手朝兩邊展開,說:“哎哎,小心呀。”
趕過來的服務員趕緊轉身背對他們,小心護著手里的湯鍋。
后面男的搶一步上前,抓住女人的肩膀,把她拽站直了,往門外推,回頭朝邢毅點頭說:“不好意思,她喝酒了。”
這男的有顆門牙掉了,張嘴就現出一個小窟窿。
服務員把湯鍋放好了,低聲說:“喝什么酒,半滴酒都沒有喝,就只吃炒飯。”
那桌子上本來就沒有酒瓶,邢毅也感覺奇怪,問:“師傅和他們熟悉吧。”
服務員說:“咋說呢?兩個男的來過幾次,倒也熟悉,女的是第一次來。”
“應該是本地人吧。”
“兩個男的是本地人,女的沒有說話,所以把握不準。”
“像不像在談戀愛?”
“兩個男的一個女的,怎么談?”
“這種情況也不奇怪,其中一個是牽線搭橋的嘛。”
又有人進來,服務員忙著過去招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