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很快就過了,譚志達就給劉義壽使眼色,然后說:“我肚子不舒服,要去那邊找個地方。”
他就朝小樹林背后去了。
十分鐘不見他回來,劉義壽說:“該不會倒在糞坑里了吧。”
斐昌盛吭了一聲,說:“倒進糞坑里他會喊呀。”
“我耳朵不太好,你聽見喊聲了嗎?”
“嘴巴里灌了糞尿,還會喊得出聲來?”
“那不行,我去看看。”
劉義壽放下釣竿,急忙趕過去看。
兩人在小樹林背后集合,劉義壽上車把住方向盤,松開手剎,譚志達在后面推著,滑行了三十多米,估計河邊聽不見了,才發動引擎,譚志達跳上去,開著車繞路到翻水花奔老付家去了。
半個小時沒有回來,斐昌盛就擱下魚竿,去小樹林后面尋找,沒有看到小車,人也不見了。
他擴大范圍找了一陣,他不相信兩人是躲避他,所有漁具都還在河邊,一定是遇到什么事,前后左右找了一圈,沒見什么糞坑。那就是說,有什么急事先辦去了。
他回到河邊,一個人釣了兩個小時,釣上來的都是二三兩的小魚。很快就感到肚子餓,口干,帶來的水都喝干了,心情有些急躁。
去辦什么事,這么長時間也不回來?手機也不打一個。
他掏出手機,找到劉義壽的號碼,撥了出去,通的,但不接。換成譚志達的,不通。
那兩位正歡快地品嘗著天鵝肉,劉義壽心里不肯,說:“我去接他過來?”
譚志達說:“不接,我們在這邊的事,就要讓他徹底不知道。”
“可是一會兒我們回去,他問了怎么回答?”
“不用管他了,沒事的,他是個大肚囊,等不及了,就會到附近村子想里面去找吃的,鄉里面就有就郵政支局,他們會款待他的。”
“退下來了,不會有人管他了。”
“才退下來幾天呀,這時候去了就沒人管,那就說明他平時太不會為人了。在位時對人家不好,下臺后人家不待見他,這也是天經地義的呀。”
斐昌盛并沒有去鄉郵電所,也沒好意思再去,與邢毅見過之后不久,公車就過來了,他回到了家,在家里吃過之后,接到了劉義壽打來的電話。
他忍受著心里的不快,問:“你們去哪里啦,是不是譚志達真的掉糞坑里啦?”
劉義壽說:“糞坑倒是沒有掉,但腳崴了,走不了路,當時因為著急,來不及和你說,就先開車送他到鄉衛生院,檢查治療輸液打針,一整就是大半天,我可折騰夠了。”
“傷得厲害嗎?要不要我來看看。”
“不用了,馬上就要動身了,回家要先洗一下身上,臭烘烘的。”
“嗯,那你們的漁具,還在那小樹林里呢。”
“你沒有帶回來呀?”
“我帶回來?我餓昏了,都差不多走不動了。”
“那,會不會別人拿走了呀。”
“那誰知道,你們有車,趕緊回去看看吧。”
劉義壽不敢說譚志達不好,而是一個勁埋怨斐昌盛不對。
譚志達卻說:“算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