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露隔著麻將桌三步停住,沒有再往前走。
左立夫招手:“你過來呀。”
徐露兩手緊扣在胸前,輕輕搖頭,還往后退了半步。
左立夫叫道:“你怎么啦?大膽一點往前走啊,小徐露呀,我叫你來就是要告訴你,你的事情,定了。”
徐露問:“斐局長,他同意啦?”
“同意啦,他今天在地區開會,明天回來就簽字,這老狐貍,拖延我們好長時間,我為這事,找他n多次了,他就是個鐵核桃,我也要把它給敲開,今天,講好了。”
接著左立夫給徐露介紹:“這三位都是地區局的領導,他們來為我們單位建新大樓選點。”
剛才幾個人正深入交談這件事,徐露進來這會,停頓了一下,接著談,左立夫表述了自己的意見:“就是光明旅社那塊地,花多大代價都要拿過來,那里建新大樓,可以俯瞰全城。”
那三個科長都點頭,表示贊同。其中一個說:“那就委托左局草擬正式報告啰。”
接著就安排打麻將。
左立夫對徐露說:“過來過來,先玩幾圈,然后再去餐廳。”
徐露搖手:“我不會。”
左立夫快步走過來,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他剛才坐的那個位置上。
徐露說:“左局,我真的不會。”一邊努力掙脫。
左立夫哪里肯放手:“不會,那就學,下一步,你就在辦公室,負責接待安排,上面來的領導,外地來的老板,你都要給我擺平,這麻將得趕快入門,還有酒量,一回兒我要檢驗一下。”
把徐露按壓坐到椅子上,他自己抓過旁邊的折疊椅,打開坐下,說:“我就當你的背官。”
早就等待不及的幾位就動起手來。
麻將牌徐露其實是會打的,但對這種場合,不好直接表露出來,還是低調一點好,一開始就大大咧咧,什么都會,處處顯擺,那就會遭人討厭。
既然事情已經定了,而且左立夫也明說了,調過來后就在辦公室,在辦公室那就要學會很多新東西,那現在作出任何拒絕的話,就真的不通情達理了。
徐露穩定了情緒,繼續假裝不懂,摸一張牌,打一張牌,要吃牌,要碰牌,都依照左立夫的指點。而左立夫的位置,眼角一撇就能看到下家的牌,指揮徐露得心應手。
兩圈下來,徐露面前的紅碼子就堆了兩摞。
因為靠得很近,徐露感覺到側背熱烘烘的,就挪動身子躲避,她挪動一寸,左立夫跟進一寸半,挪動過格,觸碰到了上家的手肘,上家微微扭頭,乜斜眼睛看了她好幾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