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里香,這里,小河灣。”
“兩條線呢?”
倪淑貞插言道:“這還不清楚,五里香到這里一條,這里到小河灣一條。”
胡彥麗哼道:“你們都是體育老師教的數學吧。都給我好好算算,五里香到這里一條,這里到小河灣一條。”
倪淑貞問:“怎么?錯了嗎?”
胡彥麗道:“小河灣到這里,這里到五里香呢?”
楊林翔說:“胡姐你這是要計算來回呀。”
倪淑貞道:“沒有你這種算法。”
胡彥麗擠眉弄眼:“怎么啦?難道那女記者來了,就不回去啦?”
車開出城,胡彥麗還在嘀咕。
倪淑貞說:“成天就只會想入非非,動歪腦筋,難怪陳宏宇……”
胡彥麗吼道:“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提他一次,我保證就跳車,不送你了。”
“是你忍不住說這說那……”
“我就忍不住要說,現在就是要說你家邢毅的事。楊林翔你坦白說出來,那女記者來找邢毅,是不是就只去小河灣吃魚,還干了什么事?”
倪淑貞說:“楊林翔不要聽她的,自己不正經卻換以這個懷疑那個。”
胡彥麗拍了楊林翔的肩膀:“我要你說。”
“好好,我說,你們先不要吵,先冷靜下來,我把我知道的都是告訴你們。”
“楊林翔你不要被她嚇住了,好好開你的車。”
楊林翔說:“我開車很穩的,沒事的倪姐,我看胡姐是有點急躁了,把事情看偏了,其實是這么回事。”
這一路行駛了一個半小時,楊林翔也把他所知道的,卿記者來采訪……開始,到從什么渠道知道了那藺副社長在工程項目招投標上被人設套挖坑……邢毅現在正在想辦法幫助他們對付挖坑的人,是可惜那藺副社長好像不太相信……所以現在邢毅就有點
胡彥麗說:“邢毅和你這樣說?”
不光是他說,我在接觸卿記者的時候,卿記者也說,她也不太相信,邢毅怎么會知道那么多。藺副社長與對方怎么接觸,怎么交談,她與他們差不多天天相處,都不清楚。所以,她還是不太相信邢哥的話。”
“你呢,你信嗎?”
“我堅信不疑。”
“倪淑貞你呢?你怎么看?”
“我跟你一樣。你怎么想我就怎么看。”
“你玩滑頭。這就是你的毛病。和我說話都敢這樣,饒著目標,不敢面對現實。”
“你肯定有看法,你的看法意向都很尖銳,獨到,這一點我是佩服的。”
“那女記者長相一般般,年紀也不小,什么也不占,不過賣弄風騷方面可能比你強。”
“請你正經正經再正經好不好?”
“好好,我變調,正經說話。我覺得女記者憑借所謂的能寫會說,這一點,有可能會打動邢毅。擔邢毅并不是等閑之輩,不會輕易就被她門迷惑。我不明白的是,女記者她要巴結誰,要去參與什么項目,要去參與撈錢,那是她自己的事,自己的品行決定自己的行為,邢毅為啥要管?”
倪淑貞順著她說:“這個分析有道理,是的,邢毅是有很多事讓人不可思議。”
“你去鄉下,我在城里,你安心工作,熟悉一下環境,做出點成績來,不要讓單位的惡人認為我們只能呆在城里,下鄉去干不成事。然后,我會動用我的資源,要搞清楚,這個邢毅背著你和我,還干了些什么事。”
“胡彥麗別再多此一舉好不好?”
“怎么?剛才你說的話……”
“剛才是你逼著我要那樣說。”
“我不管,我要為你負責,為我的干兒子負責。”
“你看你,東扯西拉,你這段時間休息不好,胡思亂想,想到哪里去了。還是先休息。等我下去十天半月,我也調整好了,我再和你商量。”又對楊林翔提要求,“我們今天的談話,不要傳出去,要替我們保密。”
楊林翔說:“這后面的路況不太好,坡坎太大,我專心開車,沒有聽清楚你們說的啥。”
胡彥麗說:“你也學會了敷衍這一套。不怕,我們說什么被你聽到也無所謂,邢毅要是問,你就把我的話原汁原味告訴他,就要讓他知道,他的行蹤,他的好多事,過去事現在事將來事,都要納入我的跟蹤調查范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