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彥麗反問:“怎么是你?你不是在錦喜嗎?楊林翔呢?”
“他送記者回錦喜去了。”
“記者?男的女的?”
“女的。”
“多大年紀?”
“別問這么多了,快出來。”
“送記者回去,應該是你的事呀,你把這么重要的事這樣隨意叫給楊林翔,他服務不到位,那女記者以后就不跟你打交道,就不待見你,影響大呀。”
“摩的師傅有急事要回去,你快點出來了。”
“你乘摩的過來?”
“摩的很快的,堅持半小時,就到家了。你不是又冷又餓嗎?還收這里刮風,風到哪里去啦?”
“哎呀,我看不到你,你說明白點。”
“就在路口邊,這里有棵大樹,一塊大牌子。”
胡彥麗說,“看來你確實到地點了。不用了,你回頭吧。”
“你說什么?”
“我已經回來了,就要看到你家大門了,我就去你家,找倪淑貞煮面給我吃。”
“你怎么回去的?”
“跟你一樣呀,乘坐摩的。”
“那在路上怎么沒有見到?”
“是呀,我一路過來,也沒見你呀?”
“你呀,真是扯淡。”
“請別說下流話。”
“我哪里說下流話啦?”
“扯蛋就是下流話。”
“胡說,這是一句流行語,哼,你自己能回來,為什么要給楊林翔說那樣的話?”
“我說了什么話了?”
“你說你餓得很,沒有精神,不想多說。”
“是呀,我是餓得很呢,你快回來吧,來吃倪淑貞煮的面。不過好像用不著了,你已經陪女記者吃過大魚大肉了,還稀罕這面條么?”
邢毅不想與她繼續打這樣無聊的嘴皮官司,索性關掉手機,趕回家來了。
胡彥麗已經吃好了,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等邢毅。
邢毅進來問她:“你到底怎么回事?”
胡彥麗胡編一段,說是認識一個新朋友,邀約一起去采摘牛肝菌,那邊山林里多得很,就去了,進樹林繞了半天,一根牛肝菌都沒采到。她受不了里面的蚊蟲,就出來了,朋友她們還在里面,似乎走遠了,喊不應,她只好一個人下山,走原路回來,走著天下雨了,刮風了,老天說變就變,她又冷又餓,就只好給楊林翔打電話了。
“我不笑道楊林翔有任務,要送什么名機去五里香飯店。更不曉得你們都在一起,曉得的話,就不會驚擾你們了。”
邢毅說:“說話說明白,什么名機呀,是一個女記者,來搞采訪的。”
“楊林翔的舌頭有點大,說出來就是這個意思。”
“你這樣可不太好,你離開大家,獨自一個人回來,你的朋友可能都知不知道,還會要到處找你,你回來了要趕緊聯系他們,告訴他們你很安全。”
“謝謝你這樣關心體貼我,讓你白跑一趟,對不起了,我已經打過電話了,不用你操心了。現在我的事,還有你的事,這些暫時都不說了,還是來研究你家倪淑貞的問題吧。”
指邢毅看沙發后面的行李和拉桿箱。
邢毅看到了,問倪淑貞:“怎么回事?要出差?”
胡彥麗搶著說:“這又是你的不對了,問個話都這樣不中聽,倪淑貞要出門,你竟然裝得不知道。你這兩天干啥去了呀,難道只顧自己快活,把家里人的大事給丟在一邊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