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志達把兩張照片對比了,說:“好了,現在清楚了,就算我主動攬到身上說是我發的,你也不會相信了。就是一張照片,分別發給我們兩個,這是什么人,這樣干,又有什么樣的動機呢?”
“動機?還用問嗎?”
“當然了,發照片給我,是因為我們是老同學,發給你,是因為你們是閨蜜,動機非常明顯。意思就是讓我們知道老同學出軌了,你閨蜜被蒙蔽了。老同學大意失荊州呀,做這種事你得要小心一點,就不注意防一下被人盯梢,現在好了,他與女記者談情說愛的情景被偷拍了,轉發出來了,還專挑我們兩個為接收對象。嘿,這一招,也太精妙了。”
胡彥麗反復查看照片。
譚志達把自己手機拿起來:“是一模一樣的,好了,我手機上這張,就不想留存了,這對我來說沒有什么意義,男人在外面闖,與女人有來往,只要不搞出大的亂子,我看這也沒啥了不起。”
胡彥麗說:“你是說的大亂子指的什么?”
譚志達說:“茶壺里面煮餃子,心里有數就行了,何必打破砂鍋問到底?”
胡彥麗說:“你一肚子糟糠,還假裝正經不想說。”
譚志達說:“我本不想說,是你刺激我,逼我說出來的,大的亂子,亂字是第四聲,讀的時候都成第三聲,你就知道了,我只有用這種委婉方式給你說了,言傳給你了,怎樣意會是你的事。”
胡彥麗哼鼻音,朝地下吐一口:“不錯,這話道是挺符合你的這種人的性格。”
“隨你怎么說吧,你對我始終懷有成見,我看我們有必要找個機會,好好聊聊,聊個透徹,徹底解除你對我的怨恨。我其實心底善良,坦蕩平靜,有時喝了酒,會把內心深藏的情感流露出來,這就需要得到諒解,充分了解我的人,就會知道我的心純凈如水。”
胡彥麗問:“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譚志達說:“知道,我還去過,這地方是五里香飯店,大樓后面的湖心亭。這是個好地方呢,被人家成為情人島。”
“那你肯定沒少去。”
“不多,也就一兩次,不要癟嘴,隨你信不信。我的事就不要再說了,說說你閨蜜的老公吧,我的老同學,嘿,他倒是有心,選了這個一流的地點,離錦繡遠遠的,神不知鬼不覺,也算是獨出心裁,只是礙于旁邊有人,是個半大老者,也是不知趣,遲遲不走開,破壞我老同學的好事。”
胡彥麗說:“這種骯臟齷齪的念頭,也只有你才有。”
“非要句句話帶刺,就不能說文雅一點?”揚起手機,“你看,我這邊已經刪除了,什么都沒有留下,你呢?閨蜜的事,我就不信你不過問,否則的話,那就不是你的處事風格了。”
被譚志達這樣一刺激,胡彥麗就明確表態:“你說對了,這件事我要不管,那我就不叫胡彥麗了。姓譚的,這個飯店你熟悉,想辦法幫我查一下報社的會要開到什時候。”
譚志達說:“咋個,你要去找女記者理論嗎?”
胡彥麗瞪眼:“你別管我去見誰,你就說一句,幫不幫?”
譚志達說:“幫幫幫,你鼓起大白眼,我好怕怕。”
連忙撥打五里香飯店的電話,詢問下來,報社會議下午五點半結束。
“為了保護閨蜜的名譽不受傷害,你大義凌然出手相助,這個我要支持,給你半天假,你去,在錦喜老東門乘專線車,半小時就到五里香,看見兩排綠茵茵的柳樹,那里就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