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副局長說:“干一般民警,也得要到秘書科來。”
他執拗不過,只好嘟著嘴巴到秘書科報到。
科長告訴他,領導決定了,騰出錦前街原來城關所的老房子給你住,給你半個月時間,回去休息調整,然后搬家,再來上班。
“決定哪天搬家,打個電話,全科室的同志都來,就耗費你家一頓隨茶便飯。”
康恩培止不住流下淚來。
搬家那天,邢毅楊林翔帶去一臺雙排座車,家里全部東西都搬上車,一次就運過來了。
他打電話去秘書科,解釋說:“都搬好了,你們就不用來了。”
科長道:“那太好了,我們正在集中學習,不敢請假呢,那就互相理解了。”
時間又過去半月,法庭二次調解,這次郎自建有事沒去,季得萬這邊還是以杭世凱為代表。他拿出一張紙,照著念:“對方搞突然襲擊,之前從來不提借款之事,而在暗中用非法手段,獲取我公司經營面臨困難,正在千方百計尋求脫困辦法的信息,趁火打劫,落井下石,突然襲擊,惡意起訴,此種行為對我方人員身心健康造成極大傷害,嚴重干擾我方正常經營活動。特要求法院秉公辦事,嚴詞駁回,并責令對方賠禮道歉,恢復我方被損害的名譽,賠償我方因此而遭受的損失叁拾萬元人民幣。”
法官哭笑不得,問邢毅怎么回應。
邢毅拿出電話錄音,當庭打開擴音鍵,季得萬與邢毅通話聲音清晰可辨,一共五次電話,前后時間歷時三個月,每次電話,邢毅態度鮮明,目標要求準確,而季得萬都是推三擋四,這次許愿下次,下次又找借口推諉。
法官批評道:“被告方無故耍賴,卑劣的欺騙手段都拿到法庭上來,這屬于蔑視法庭,必將被依法懲處。”
法官進一步表明態度,“支持原告所有訴請,對被告的狡辯予以駁斥。被告必須執行雙方所簽協議,及時歸還借款,現已逾期,而且屬于故意行為,法院調解兩次,均因原告方耍無賴未能成功,為此調解程序終止,法院將擇期下達裁決書。”
杭小凱聳肩,說他只是受命代表,職責只是將法官的話帶回去。也不敢多停留,灰溜溜小跑步走了,在外面臺階上就給季得萬打電話,說法官生氣了,我們這份材料不行,人家不采納。
季得萬大罵:“不會辦事,只會添亂,不用你了,我另外找人上前。”
季得萬情緒失控,是他遇到一個不一般的難題,陷入了困境。
半年前,他與認識不久的一個朋友,因為志同道合,兩人搭伴出境,去了一趟緬甸。
那朋友拿出一摞照片,讓他看上面十多塊緬甸的翡翠原石照片。告訴他現在的翡翠原石市場行情不得了,猶如井噴式增長。這個時候正是有識之士發大財的機會,弄得好的話,一夜就可以變成千萬甚至億萬富翁。
兩人輾轉千里,走出國門,進入緬甸,到達一個叫沙莫格的翡翠原石場口,蹲在那里考察了三天,親眼見有一塊原石只冒出拇指那么大小的尖子,開采人就用毯子開個口,把藏石的地面覆蓋了,毯子開個小口,只露出原石尖子部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