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當時沒有及時辦,我們差人家的貨款,人家來逼著,只好就轉走了。現在沒有錢了,貨品進不來,生意沒法做下去,我也沒有辦法。你姨妹家有困難,我也只能表示同情,我自己也是窮得一塌糊涂,拿不出一分錢來,不然的話,我都愿意先拿給她。”
“那這事就這樣,解決不了啦?”
“你不要著急,不要生氣,我倒是這樣想,想要真正解決問題,就的需要去找一下關系,托一下有關的熟人,抓緊時間去找縣供銷社的領導,看看他們能不能想辦法幫助解決。”
倪淑貞回縣城,第二天上班,與同事換班兩個小時,去了縣供銷社。
主任副主任都不在,辦公室一名副主任接待她。
主任倒是很客氣,耐心細致給她做解釋:“是基層社自身的問題,他們自己經營不善,管理不到位,出現了較大虧損。出現問題了,不積極想辦法自行解決,而是把矛盾上交,推卸責任。這不符合相關規定,縣社不可能插手,也解決不了,縣社本身一倍多號人,下崗的也有十好幾個,日子也很難過。大主任二主任名義上是去跑項目,找門路,實則是去躲債。你進來也看見了,接待室里那一群人,都是主任在陪著,都是各地來要賬的。所以你來反映的這件事,我們誰也答復不了。你還得回頭去找鄉供銷社,你可以告訴他們,鄉供銷社還沒到正式解散的時候,還是一級組織,存在一天也要解決問題。壓死只曉得推責任,矛盾上交,那就只有一條路,先把辭職報告交上來。”
倪淑貞就不知道怎么辦,只好再次取錢,把醫藥費足額交付了。
康恩培在醫院治療了一個半月,可以出院回家,在家里進行康復治療,就辦了出院,邢毅因為催促季得萬還款遭遇拖延問題要打官司,就委托楊林翔開車送康所長夫婦倆回去。
楊林翔送他們到了,進家去坐了一會,喝了杯茶,無論康恩培怎樣強留,都不吃那一頓飯,趕回來了。
餓著肚子把車開到邢毅家門口,說還沒吃飯。倪淑貞就趕緊給他炒雞蛋飯。一邊吃,一邊就把康恩培家境說了。
“一點不像是所長的家,真想象不到會是那樣,沒法子描述。”
扒了一碗,添第二碗時,接著說,“就拿我家來打比方吧,一個在天,一個在地。我家因為有你們和陳哥胡姐出手幫助,才會這樣高檔堂皇,真的,我們家所有的財產,都是你們給的,沒有你們的幫助,說實在話,那就跟康所長家差不多一個樣了。”
楊林翔這一番比較,讓倪淑貞和邢毅等候感到驚訝。邢毅感到十分意外,心想派出所長工資最低也有近千元,一家三口人,怎么會是這種情況?
楊林翔不會說假話,一頓飯都不忍心吃,可見情況確實很不好。
倪淑貞心靈受到震動,這才說出來他愛人遭遇下崗而買斷工齡的錢還沒有拿到的問題。
邢毅一聽就著急了,責怪倪淑貞這樣的事為什么不早一點說?
倪淑貞只是搖頭嘆氣,不好意思說出自己去碰一鼻子灰的經歷。
邢毅說:“這事我要管,法院通知明天去調解,那就后天去一趟三堡鄉。”
楊林祥說:“還是我開車來接你,我們去早一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