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嫂請他到餐廳過早,剛落座,表兄就說:“祝院長昨晚上打電話來,要找你談談,你睡著了沒有叫醒你。他說對你感覺很好,說你是個務實的人,值得信賴,說有個建議,要給你們提出來,對你們爭取項目一定有很大的幫助。”
蘇懷安說:“我就想著過兩天怎么去找他呢,看得出來,他也是說話算數的人,他有什么好建議?”
“他說了,你們那里有個人才,做設計方案是個高手,你們公司要是能把他要過來,聘任成你們公司的首席設計師,他出面做工作就有條件,項目爭取起來就容易的多了。”
蘇懷安一邊喝稀粥吃餃子,一邊思考著。
表兄繼續傳達:“祝院長反復說了,那個小伙子姓邢,名毅,果敢決斷的意思,名字要是你記不住,就記住那灣河石橋,他正在張羅推薦到省里參加競評最佳設計方案和最高工程藝術獎。記住石橋就記住這個人了。”
回到錦繡,第二天,蘇懷安就去見孫國璽,說:“有件很緊要的事要請你定奪。”
孫國璽說:“來得正好,我也有事找你商量。”
他坐下,臉上掛著笑容,看著孫國璽。
孫國璽卻嘟了一下嘴:“我要說的事你聽了會不舒服,所以你先說。”
蘇懷安說:“不,我的事要放到最后,還是你先來。”
孫國璽吐出一口氣,說了:“譚永利又來要錢。房地產公司需要投資。”
“啊,這回他要多少?”
“賬上剛好進了三十萬,他全部都要。”
蘇懷安心里太不痛快了,他無論在哪里,都一心一意為公司著想,想方設法為公司發展動腦筋想辦法嗎,可是,卻有人偏偏吃里扒外。把公司的錢往外面拿,這叫什么事,還有什意思。
“他要這么干,你呢?你的態度是什么?”
“我能干什么呢?不堅持走下去,我除了干這個,對別的什么都沒有信心,道橋是我的根,我的本。”
“我要的就是你這句,只要能這樣堅持,那我也沒啥說的。”然后說,“譚永利他要另砌爐灶,那就由他去,不志同道合,事業就談不上。”
“花錢買平安,有就給他,只要他不來干預這邊的事就成。”
蘇懷安的態度,多少緩解了孫國璽內心的沉重。
“好,現在該你說了。”
“好了,別的都不說了,”沉默幾秒鐘,蘇懷安開口了,把去表兄家吃酒,遇到祝院長,說了超波箱混泥土拱橋項目,建議他把邢毅弄過來聘為設計師,為爭取中標打下基礎的經過都說了。
孫國璽聽了也很激動,在縣里建這樣漂亮上檔次的大橋,我們還能不主動出擊?而這時候你有遇到祝院長,他有這么熱心,這是老天爺在眷顧我們呢。
“那就馬上行動?”
“行動,就按祝院長的建議辦。”
“可是,邢毅現在……”
“不要緊,好就好在我他們廠長何睿很熟,談得攏,那個人性情爽直,說清楚了,會支持我們的。”
“我知道你和何廠長關系好,他肯定答應這一點毫不懷疑,就擔心他本人。”
“小邢?”
“可不是?當初幫我們搞提灌站,搞數據匯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