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愣了一下,倪繼勇趕緊說:“不是不是,找我們的人沒有開摩托。”
姚冬冬也說:“他開的是汽車。”
他們說話時目光對視,但愣了那一下沒有逃過邢毅的眼睛。
于是邢毅就說:“他委托你們,算是找對人了,他找石頭,絕不會和我一樣,是做藥引子,一定有別的用途。是不是?”
“我們不問這些,只曉得找到石頭或者線索,就去拿錢。”
“他給你們多少?”
“我隨便說一個數字,你相信嗎?”
“我是不應該這樣問,但我要說,不管他給你們多少,我同樣給你們,你們能幫我辦么?”
“尋找石頭?”
“對呀,反過來,從他那里幫我搞到石頭的線索。”
兩個面面相視。
“這事有點為難。”
“加一點錢怎樣?”
“我們答應,”倪繼勇說,“還有個條件。”
“和我討價還價,好吧,說,只要我能做到的。”
倪繼勇:“你說讀駕校的事,我們兩個都要去。”
邢毅輪流看了看他兩個,說:“沒問題,就讓你們一起起去考。但是要考得上喲。”
“你不是說用錢嗎?”
“花錢給你們報預科班,學習三個月,然后學校住址入學考試,成績合格,進正式班,不合格,退回來,錢就算百花。”
“這么難?”
“咋不難?開車不是一半技術活,學不到位,一上馬路就出事,那還得了?學校教練都要背鍋呢。”
姚冬冬信誓旦旦:“邢毅哥這樣對我們,以后你叫我們干什么,絕不會拉稀擺帶。”
“好好準備,努力爭取吧。哎,今天說的事,可不要隨便外傳喲。”
“我們不外傳,但你呢?能保證嗎?”
“我保證!”
“就在這里保證吧,過一會兒就……”倪繼勇哼哼著鼻音。
姚冬冬傻呵呵笑。
回到家,倪淑貞說:“今天有個人來找你。”
邢毅忙問:“誰呀。”
“他說他來自沙溪鄉。”
邢毅笑道:“一定是岳辛。”
“不錯,就是他,去水電廠了,沒找著你,要你回來就聯系他。”
“沒說什么事嗎?”
“說了,要推薦你的畫作參加地區展覽。”
“是嗎?這段時間忙,沒有作品呢。”
“他說鄉里的電話你知道的。”
“好,我明天上班時間聯系他。還有事嗎?”
“你找倪繼勇喝啤酒啦?”
“啊,這么快,他什么時候過來的?”
“他沒過來,是我去那邊,老爹說的。”
“哦哦,是這樣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