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邢毅及時出手,柳青飯店真的要改名換姓了。
又一個禮拜六,老板娘操辦一桌席,把邢毅請來,七家鄰居也都到場。老板娘當著大家的面,說:“就是這個小邢,后院的地下水是他查出來的,設計也是他搞的,他還親自安裝機器,水出來了,又親自送去檢驗,所以說,大家現在喝到的水,完全合格。所以我們都要感謝小邢他。當初只怪我貪小利,被外人蒙蔽,因小失大。要不是小邢他一心來幫我,這井不但打不成,恐怕還會惹下大麻煩。今天借這個機會,當著大家的面,我提出一個要求,小邢,我想要認你做個干兄弟,我當你的干姐姐,從今后柳青飯店的門你隨便進出。我是真心誠意,今天專門請眾鄰居來作見證。好兄弟,你千萬不要不答應呀。”
鄰居們都贊成,邢毅連話都來不及說,個個要站起來,與他兩姐弟干杯祝賀。
喝了一圈之后,才找到說話的機會,他說:“我要感謝老板娘對我的信任……”
被鄰居打斷:“不對,不能喊老板娘,改過來,喊姐。”
邢毅看著老板娘,臉紅脖子粗,一時語塞。
“一二三,快喊姐。”
十幾張口一齊嚷嚷起來,飯廳里震得嗡嗡響,邢毅聲音再大也被淹沒。
又一輪干杯,邢毅最后被灌倒了,被送回旅社,昏昏乎乎睡了一整天。
第二天中午起來,還有點昏沉。正想著白天先干點什么事,精神恢復過來,晚上再去倪淑貞家。就聽見胡彥麗在外面問魏老板:“邢毅昨天回來沒有?”
魏老板說:“應該是回來了,在房間里。”
邢毅猛然想起來,上星期倪淑貞就說過,她與胡彥麗約好了,要大家一起去看秦曉瑧,胡彥麗是不是就為這個來的。
他跑出來一看,果然倪淑貞也來了。
也不安排休息了,這就動身,站在門邊,邢毅稍有遲疑,說:“就這樣空手去?”
胡彥麗說:“這不用你操心,我和倪淑貞都商量好了,倪淑貞手巧,買毛線織兩套小衣服,我呢,負責買嬰兒車。”
“嬰兒車呀,那就是兩臺喲。”
“什么兩臺,一臺,雙座的。”
“雙座的愛吵架喲。”
“秦曉瑧一個人怎么推兩臺車呀,他男人常年出差,很少在家的。你曉得啥,累的都是女人。”
邢毅被嗆得無語。
走著,倪淑貞見邢毅眼皮浮腫,問有哪里不舒服。
邢毅回答:“昨晚在柳青飯店喝多了。”
倪淑貞還是一臉疑問。
邢毅就把幫柳青飯店打井,老板娘請鄰居來喝酒,要認他做干弟弟的事都說了。
胡彥麗道:“把飯店老板娘認作干姐,你打的什么主意喲。”
邢毅說:“人家要感謝,覺得我這個人好,是她的想法,我哪有這個意思喲。”
倪淑貞說:“那老板娘很精明的,不會看錯人,更不會隨便認這個認那個,一定是想周到了的。”
邢毅知道倪淑貞想什么,說:“我喝昏了不知道當時是答應了還是沒有。”
胡彥麗說:“不管這么多,就算是答應了。嘿嘿,成了飯店老板娘的弟弟,陳宏宇就想吃腸旺,你打個招呼,我去拿點。”
倪淑貞說:“這話讓陳宏宇聽了可不好,他可不是這種摳門的人,一碗腸旺面錢都付不起。”
胡彥麗愣眼:“人家干姐的飯店,關你什么事呀。”
邢毅趕緊說:“別說了,我答應你,那天想吃,打電話,我給你們送去就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