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倪淑貞就在這個布置小組里,也就是說,是在譚志達的領導下,要聽他的呼喚。
倪淑貞中午到樓下后打來電話,說參加布置的人手不多,而要做的事不少,估計白天搞不完,晚上很有可能還要加班。
邢毅走回旅社時腳步很快,心里好像有點慌亂,看見旅社了,就呼叫胡彥麗。
回到旅社就接到回電,他問:“今天你們譚大科長沒去那里吧。”
胡彥麗說:“誰說的呀,去了,地區郵電局招待所,搞郵展呢,喜歡得很,屁顛屁顛的。”
邢毅下意識看看天,晚霞已經退盡了,夜幕下垂,夜班工作,現在應該開始了,那么加完夜班后,依照譚志達的性格,還會安排做些什么呢
胡彥麗問:“說話呀。”
“嗯,”他先應了一聲,吞咽一下咽喉,給胡彥麗說。“倪淑貞打電話來了,說有點不舒服,可能是感冒,昨天換衣服不小心著涼了。”
“倪淑貞在地區干啥”
“我也不知道她去干啥。”
“是不是回不來那就去附近找醫院呀。”
“她不去,說是不礙事。”
“不礙事給你打電話干啥呀”
“她說……”
“我知道了,想你啦。”
“就算是這樣,我也沒辦法呀。”
“你去不了”
“我有事離不開呀。”
“想讓我去”
“就請你陪她一晚上。”
“為什么是我”
“哎呀,明知故問,我不找你找誰呀,換成別個,放心嗎”
“這話我愛聽,我答應你,我絕不會讓她吃苦的。”
“所以,拜托了。”
“怎么回報”
“你還要談回報誰跟誰呀。”
“那好,我這就動身。”
“你在家門口等著,我找車來送你。”
綜合貿易公司門口有私家車,見美男送靚女上車,年輕司機知會,丟掉煙頭,收了錢,說聲:“保證平安送達。”
四十分鐘就到了地區郵電大樓門口。下車后胡彥麗對司機說聲謝謝。司機笑逐顏開,目送她進了大門。
敲開房間門,胡彥麗拍打一下倪淑貞的肩膀,蹦跳著進去。
“你怎么來啦”倪淑貞一臉驚異。
“專門來看你呀,你不是不舒服嘛。”
“我沒有哪里不舒服呀。”
“換衣服不小心著涼了,不是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