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答應,先把石頭撈起來,晾干,不要再沾了水。”
“好啊,就讓這塊奇石保留著臟兮兮的樣子。”
第二天一大早,岳辛的二舅舅還未上班,陽洪熙就來到門口。懷里抱著那塊石頭。
他對岳辛的舅舅說:“你這塊石頭我不要了,為什么呢?因為它不是我想要的那種,我找人研究過了,原來以為要的就是這種石頭,后來看清楚了,不是,搞錯了,現在我拿來還給你們,把我的三百塊錢還給我吧。”
真實過程是陽洪熙的父親聽說了,仔細看了石頭,放大鏡看了那槽點,分析道:“把一塊帶疵點的紅石頭特意放在同事家煤坑里那么長的時間,只有一種說法,想把某種不好的因素轉移到同事身上。”
陽洪熙頓時清醒,那伙子愿意加錢買回去,還要求不要用水洗,這就足以說明問題了。
他說:“我腦筋搭鐵了,吃錯藥了,才會留下石頭,替別人去觸這個霉頭呢。”
一刻也不耽擱,找紙箱裝了石頭就送回來了。
邢毅很快就接到了岳辛舅舅的電話,邢毅告訴他用牛皮紙把石頭包好了,通知岳辛來拿走。
岳辛聽舅舅把經過說了,趕緊打電話給邢毅,問:“我舅舅是什么時候找過你?”
邢毅說:“別問那么多,趕緊去找教育局的那位股長,先把調動的事落實了,其他問題慢慢商量。”
岳辛就去了教育局。
廖股長的位置空著,斜對過的女辦事員看見了他,眉毛向上提了一下,嘴巴噘了起來,舉起一個手指,指著旁邊一個凳子,示意他坐下。
他坐下了,女辦事員低頭忙碌,那電腦大概剛買來,只見她笨手笨腳的,敲一下又低頭看一下。
“那東西不好學呢。”他主動插話。
女辦事員看看他,想起來問:“你要找廖股?”
“嗯啊。”他點頭。
“哦,那就不用等了。”
“什么不用等啦?”
“他已經調走了,到地區去了。”
頭頂上猶如一聲雷鳴,把他震蒙了。
“前天還和他打電話,今天就,調啦?”
“很快是吧。不過他說了,你來了,就給他打電話。”
“好好,那就麻煩你。”
打通了,岳辛說:“喂,廖股長,我是岳辛。”
“哦,小岳呀,你來啦?”
“我在你的辦公室,說你調啦?”
“怎么說呢?連我自己事先一點都不知道,調令來得太快了,而且命令當天就得辦移交。”
“你走了,那我的事……”
“哎,我問你,石頭你帶來了嗎?”
“石頭,在的。”
“你帶著的?”
“啊。”看看自己的手。
“那你……你把話筒交給小騰,就是那女的。”
小騰與他說了幾句,按住話筒一頭:“我看你是空著手的呀,東西呢?”
岳辛努嘴:“帶了,在門口呢。”
“那好,廖股長說了,讓我先替他收下,你去拿來吧。”
“廖股長,他還說了什么?”
“他說了,你們的事,他會繼續辦。”
“他都不在這里了,還能繼續辦?”
“那有什么?遙控指揮唄。”
“哦,遙控……”
“是什么稀奇東西,去拿來呀。”
岳辛走出來就直接回家了,人調走了,還能搞遙控辦手續,他不相信這套鬼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