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進了文啟義辦公室,解釋了說耽誤一天的原因,是因為回去正好遇到未來的岳父生病,送去醫院檢查是腎結石。說著遞過去三盒鉛彈。
文啟義正考慮找時間進城去買,這下高興了,一月一盒,夠玩到年底了。
“那你好好服侍一下未來的岳父,你還有時間專門去買這個?”
“怎么說呢,想到跟你一起去打鳥是多么高興的事,就記著去買來了。”
“多少錢?我得給你呀。”
“不要談錢的事好不好,出去打鳥,你休息的時候,我還不是可以玩幾下,打幾發鉛彈過過癮?我都還想,哪里有氣槍,去買一支來陪你玩呢。”
“我有個朋友,他在聯系搞小口徑氣槍的地方,你先別買,等他聯系好了,我們一起。”
“那種槍肯定很貴的。”
“喜歡玩,貴一點怕啥。”
等不到周末,星期五,文啟義就來水塔催促邢毅出發去打鳥。
走出門來,朝小小村那邊張望一陣,文啟義又說起那面具的事。
邢毅說:“哦,忘記告訴你,這件事你就不要想了。”
文啟義望著他:“什么叫不要想?”
“因為來不及了,已經有人定下了。”
“有人定下啦?誰呀?他怎么來的?”
“縣里城建局的一個工程師。”
“姓啥叫啥?”
“高高的,瘦瘦的,眉毛很濃,四十五六歲,專門搞質量監督的。”
“他怎么知道這事?”
“我也不清楚他是怎么知道,不過也不奇怪,他本身就很喜歡嘛。說起來呢這事也怪我一部分,我住在光明旅社,他也在那兒,他不是驅逐,而是去檢查房子。一伙人在接待室閑坐的時候,就拿出一個面具來展示。
“我聽他說的天虎亂墜,我就覺得他那塊不如這一塊,我就冷笑搖頭。他感覺掃了面子,一定要我說點什么,我就忍不住告訴他了。”
“你告訴他小小村老木匠家里有面具?”
“他當著那一伙人的面說要親自來看,如果我說的真實,這一塊比他那一塊漂亮,他就毀掉他那一塊,買下這一塊,還要給我五百塊錢作酬謝費。但如果這一塊不如他那一塊,那我就要賠他五百塊錢,還要公開道歉。”
“你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站起來比肩,他沒我高,比骨骼也不如我,我憑啥要輸這口氣?!”
“他真的要來?”
“肯定,那種人心高氣傲,對看不起他的人是不服氣的。”
“你傻呀,他看了以后,肯定會說不及他那一個,這樣你就白丟五百塊錢。”
“這個人有名氣,不會隨便欺詐人的。”
“他說他要買,有說過要出多少錢嗎?”
“看沒有看到東西,也就沒有出價,不過他手里那一塊,說是三千塊錢買來的。”
“也就是說,這一塊如果被他看上了,肯定三千以上?”
“我沒這么想。”
“他是想用錢來打架,這不行,這不是在城里,由他怎么說怎么算,這是在水電廠的地盤上,我們說了算。”
“怎么辦?不要他來?”
“肯定要這樣,我在這里等你,你趕緊過去,告訴老木匠,任何人也不要賣。”
“那是他的東西,他想怎么處理是他的事。”
“你聽不懂呀,是我要買。”
“他要三千,你不是覺得他想錢想瘋了嗎?”
“他要多少就給多少,我傻呀,你在五百的基礎上慢慢加,頂齊天兩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