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等到屋里,發現王嬸兒馮碧君她們幾個竟然也在。
“您們怎么來了?”
王嬸兒笑道:“這兩天空出了幾個人手,都去那邊兒幫忙了,我們得了閑,便想著先把蠶繭處理了要緊。”
馮碧君也是一臉笑意:“蘇易那小子都跟我說了,養一批蠶可不容易,不能白白浪費了。”
說著,她伸手就要去摸蠶繭,卻被王嬸兒輕輕拍開:“你去煮蠶繭,這水里的活兒你可做不得!”
“誰說我做不得?”
“葛大夫說的!你找他去!”
馮碧君不說話了。
見她們這般,齊樂樂便也不多說什么,笑瞇瞇地將馮碧君輕輕推到一旁,挽起袖子,順勢坐到了她的位置上。
王嬸兒能攔得住馮碧君,卻攔不住自家少夫人,只能默默嘆了口氣,加快手下的速度。
齊樂樂手里干著活兒,心里頭卻在各種盤算。
不用抽絲的話,蠶繭處理起來還是要快上許多的。
只是,這上好的蠶繭拿來制成蠶絲被,總覺得有些可惜。
不如把紡織車用上吧!雖說弄出來的蠶絲要二次處理,至少時間上不那么趕。
還是罷了,二次處理也還是要人手不是?
再說了,蠶絲被也能賣大價錢,總的來說,不虧,不虧!
……
遠在千里之外,一條不起眼的隊伍,刻意避開了官道,日夜兼程,風塵仆仆趕到了邊關。
為首之人顧不上儀容,捧著一個陶罐進了營帳里。
“殿下,幸不辱命!”
六皇子快步走過去,將他攙扶起來,小心翼翼地接過他手里的陶罐:“這便是先生提到的,酒精?”
“回殿下,正是此物。”
“好!好!”
六皇子轉頭吩咐道:“快送過去,讓他們試試。”
等人全部退出營帳,那人從懷里取出一個小木匣。
“殿下,這是先生給您的書信。”
六皇子伸手接過,眼里有些不解,書信怎么還要拿個木匣裝?
“這一路辛苦了,你先回去歇著吧。”
“是。”
很快,營帳里只剩下六皇子一人,他將木匣打開,只見里面放著一個油紙包,下面壓著一封書信。
他將油紙包取出來,隨手放在一邊,迫不及待打開了書信。
書信只有寥寥數語,很快就看完了。
六皇子將書信燒了,目光落在一旁的油紙包上。
隨即,他打開了油紙包。
只見里面有兩塊巴掌大的黃色餅子,拿起來一看,竟是細密的面條兒制成的。
餅子很硬,一口咬上去,竟是意外的酥脆,還很香。
六皇子眼睛都亮了。
一塊面餅很快就被吃完了,他下意識拿起了第二個,在即將入口的時候終于清醒了些。
他將面餅重新包好,揣進懷里,大步走出了營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