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也不必難過,事情都過去了。如今他們既已到了謝家,只要安分守己,自是虧待不了他們的
。
嗯。
另一邊,宋鳴山將他們一路領到了景延景越那邊。
家里如今人有些多,房子還沒建起來,恐怕要先委屈你們擠一擠了。
仇峰忙道:不要緊,我們帶了被子,可以自己打地鋪。
現如今,眼下這種情況,住在一起,反倒更讓他們安心。
宋鳴山笑道:地鋪倒是不必,家里有高低床,想來這會兒應該已經鋪好了被子。
說話間,他領著眾人進了院子,穿過庭院,打開房門。
這間房看著著實不小,里面的擺設也是整整齊齊。
除了門窗的這一面墻,其余三面強擺滿了一種模樣奇特的床鋪,高高低低,想來就是那高低床,仇家眾人看得有些呆愣。
這么高的床怎么上去?真的不會側翻嗎?躺在上面,半夜里翻個身,會不會掉下來?
也有兩眼放光滿懷期待的,睡在半空,看起來還挺有趣的!
宋鳴山道:這便是高低床了,上下皆可住人,穩當得很,不用擔心。
眼下家里人多屋少,我們都是睡得這種床,沒有出過岔子。不過,若是睡覺不老實愛翻身的,穩妥起見,還是睡下鋪的好。
仇峰收回心思,拱手致謝:多謝,小老兒記下了。
兩人說話間,突然一股子食物的香氣遠遠飄了過來,屋里頓時響起好幾聲吞咽的聲音。
宋鳴山只當沒聽見,去門外看了一眼,回頭笑道:這是給你們準備的吃食好了。
還不等仇峰說些什么,端著食物的人已經挨個兒進了門。
所有人的目光都情不自禁黏在了那些食物上面,就連肚子里響起的轱轆轱轆聲都聽不到了。
我就在隔壁,你們用完之后,再來找我。
宋鳴山說完,體貼地退了出去,順手替他們關上了房門。
景延景越不知何時湊過來,悄聲道:他們就是仇家人?怎么看著這么慘?
被李家一路追殺,幾番遇險,若非大公子行事穩妥,我們的人手去的足,怕是都不能把他們全須全尾地帶回來。
宋鳴山說著,掃了他們一眼:你當誰都跟大公子那般寬厚?
景延景越立刻就想起了被拖走的工具材料,頓時一臉糾結心痛的表情。
一旁的支衍道:仇家的琉璃有祖傳的秘法,旁人勘不破。
景越道:就如同你們支家的印章?
支衍的表情帶了點傲嬌:是。
這么厲害!那怎么落得這副田地?
這我就不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