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樂吃了兩粒湯圓,感覺還是不如她以前買的好吃,許是糯米粉還不夠細膩,不過芝麻餡兒倒是很香。
再看看旁邊的謝子安,明明舉止優雅,也沒見怎么動作,碗里的湯圓卻一個一個消失得飛快。
齊樂樂見狀,不由笑道:這是湯圓,做法相對簡單些,還有一種,看上去跟這個差不多,不過做法不一樣,稱為元宵。
哪里不一樣?
湯圓你見到了,是用糯米面團包餡兒制成的。而元宵,則是要把餡兒切成小方塊兒,然后放在滿是糯米粉的笸籮里來回滾,一邊滾一邊灑水,等其滾成比湯圓還大一點的圓球就算完。
湯圓一般是煮了吃,元宵則是用油煎著吃。
謝子安問道:夫人打算何時制元宵?
齊樂樂笑得眉眼彎彎:元宵一般是正月十五元宵節才吃的哦!
謝子安:……
把人饞了一通,齊樂樂放下碗,拍拍衣裳,準備出去問問宋鳴山他們這元宵味道如何。
目光掃過剩下的湯圓,她問:這些怎么辦?
留了明日吃?
齊樂樂搖搖頭:留不到明天的。
剩下的湯圓不過二十來粒,分也不夠分,留又不能留,確實不大好辦。
謝子安道:給葉掌柜送去吧。
齊樂樂微微一愣:大老遠就送這點兒湯圓過去?
夫人準備了那么多吃食,難道打算請葉掌柜過來那日,將所有吃食一應備全?
齊樂樂原本還真是這么打算的。
謝子安一眼看出她的想法:且不說一日的功夫,是否來得及準備那么多。便是能行,我也不愿見夫人如此勞累。倒不如一樣樣的送,也省的來日忙碌。
可是,這一樣樣的送,會不會太麻煩了?
宋鳴山的聲音自門外傳來:不麻煩,少夫人,靖城離得不遠,騎馬我一天能跑十個來回。
齊樂樂:……
行叭!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還猶豫什么?
將剩下的湯圓仔細裝好,交給宋鳴山,又將湯圓的煮法說給他聽了。
宋鳴山點點頭:我很快就回。
齊樂樂想起什么,又道:還要勞煩宋大哥再買些鹵肉回來。
哪種鹵肉?
齊樂樂想了想,道:買點鹵豬舌和鹵牛肉吧。
宋鳴山應了聲好,轉身走了。
齊樂樂看向謝子安:相公不好奇,我下午打算做什么?
謝子安笑道:等到了晚膳的時候,自然便知道了。
可我想告訴你啊。
夫人分明是想饞我。
真聰明!齊樂樂笑瞇瞇道:我打算做豆皮哦,其形方而薄,色金而黃,味香而醉。
王三麻端著三個人的碗,正要找地方洗,卻看到自家大公子和少夫人站在院子里。
少夫人微微揚著臉,一臉得意地說著些什么,模樣嬌俏可愛,大公子靜靜望著她,眼底沁滿了笑意。
兩人只是站在那兒,卻美得好似一副畫。
王三麻看了幾眼,靜悄悄地退了回去。
齊樂樂面色一變:哎呀!我忘了給葛大夫留一碗了!
葛大夫如今怕是沒心思品嘗美食。
齊樂樂倒是知道葛大夫為了探尋大蒜素和酒精的功效,一早去村里義診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遇到合適的病患。
就靠那一個小蒸餾皿,制出來的東西夠用嗎?
已經被葛大夫念叨了兩日,謝子安幾乎肯定道:大抵是不夠用的。
齊樂樂道:那也不能買新的!太貴了!先湊合用一下。
謝子安竟毫不意外,應了聲:好。
齊樂樂想了想,又道:等制琉璃的人來了,先看看他們有幾成把握能制出玻璃,再看要不要采買新的蒸餾皿。
全憑夫人做主。
另一邊,葛大夫晃了晃手里的小瓦罐:怎么才這么點兒!
您可仔細些!不能晃悠!會爆炸的!
葛大夫任由手里的小瓦罐被奪走,嘟囔道:這太少了,不夠用啊。
為了盡快摸清楚酒精的功效,他都讓里正放話出去,會在三日后的上義診,好叫附近村子里受了皮外傷的人都能過來尋他。
眼下眾人剛忙完春播,受傷的人還真不少,再加上他是義診,又不收診金,等到上,應當有不少人會聞訊而來。
可別到時候,病患夠了,酒精卻不夠用了,那可就真是白忙活一場了!
這蒸餾皿只有這么大,酒精又要多次提純才能達到您的要求,有這么多不少了!
要不,您跟大公子提一提,再采買兩個蒸餾皿吧!
葛大夫嘆了口氣:你當老夫沒提?老夫這兩日,嘴皮子都快說破了!
大公子不同意?
少夫人不同意!
……
忘了,謝家如今當家做主的是少夫人,不是大公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