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夜過去。
齊樂樂醒來時依舊不見謝子安的身影,打開窗子往院子看了一圈兒,也沒瞧見半個人影。
她起身更衣梳洗,剛要坐到梳妝臺前,卻見梳子下壓了一張紙,上面是某人熟悉的字跡。
齊樂樂拿起來看了一遍,不由失笑,原來謝子安一早被葛大夫拉走了,說是要去看看那酒精和大蒜素是如何提取出來的。
趁著謝子安不在,齊樂樂又進了趟空間。
一段時間不見,空間里的作物又長了一截兒,然而她卻顧不上理會,先去倉庫里挑了一盆水果,洗干凈后,便一頭扎進了房間里,企圖從本里面找出些用的上的知識。
等從空間里出來,已經是日上三竿,院子里依舊靜悄悄的。
齊樂樂肚子不餓,先去了趟蠶房,見那蠶匾上陸陸續續有蠶開始蛻皮了,其他的也基本進入了眠期,暫時倒不必換蠶匾喂桑葉了。
想著葛大夫不在,她摸出昨天私藏的花口罩,敲開了蘇易的房門。
蘇易眼睛亮晶晶的:少夫人!
感覺如何?今日可還發熱了?
蘇易搖頭:我沒什么感覺。昨日一早吃過藥就退了熱,葛大夫說我應當不會再發熱了。
見他如此有活力,齊樂樂不由笑了:那就好,可出了疹子?
蘇易面上的笑容頓時垮了,可憐兮兮地告狀:出了,手臂上有不少,脖子也有,耳朵上也有。
聽了這話,齊樂樂有些心疼,蘇易的模樣生的很好,要是留了疤就真的太可惜了。
許是察覺到她的情緒,蘇易忙道:不過沒關系,我有大公子給的膏藥,只要堅持擦,就不會留疤。
齊樂樂還是不太放心:葛大夫也是這么說的嗎?
蘇易點點頭:這膏藥是祖傳的秘方,就連天花的疤痕都能去除。
齊樂樂下意識摸了摸額頭,那里光滑如初,已經摸不到痕跡了,她一直以為是她空間里的泉水和果子起了作用,如今看來,怕是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那膏藥。
那就好。
同蘇易說了會兒話,齊樂樂又去了趟隔壁,想看看三娃。
三娃不比蘇易,身旁得有人看著。見到她來,王三麻有些緊張:少夫人。
齊樂樂不愿他為難,便站在門邊兒,沒往里走,笑道:我就是來看看,三娃怎么樣了?
還是有些反反復復的發熱,但溫度越來越低了,葛大夫說,只要吃得下睡得著,便能慢慢好起來。
齊樂樂點點頭:身上的疹子呢?還疼嗎?
王三麻聽了,俯身將三娃攙扶起來,沖他使了個顏色,三娃忙道:回少夫人的話,葛大夫給了藥,擦過之后就不怎么疼了。
齊樂樂仔細看了他一會兒,退了燒,三娃的臉色顯得有些蒼白,嘴唇也沒多少血色,但精神氣兒看著還不錯,特別那雙眼睛,又圓又亮。
那就好,我剛看了蘇易,他也很好,還托我叮囑你:要好好養病,爭取早日康復。
三娃連連點頭:我會的!
看過兩人之后,齊樂樂徹底放了心,葛大夫的醫術確實精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