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口罩,含霜的聲音有些悶悶的。
齊樂樂道:也算是蒙面之用吧,不過是用來照顧病人的時候戴的,可以防止被病人傳染
。
含霜下意識問了一句:有人病了嗎?
問過之后,方覺失言,正要請罪,卻見齊樂樂點了點頭:是有人病了,所以需要制口罩。還有這酒精,也是用來消毒之用,可以防止其他人被傳染。
原來如此,難怪婆婆非要連夜熬制,怕是心里已經猜到這酒精有要緊之用。
秋葉和含霜面色正了正:這酒精快要蒸餾好了。>
齊樂樂笑道:別緊張,不著急。
兩人這才點點頭。
這蒸餾皿我們只要一人看著即可,含霜女紅比我好,讓她幫您制口罩吧。
齊樂樂自是樂意的:好,不過這布料有沒有深色的?我怕太花哨會被嫌棄。
含霜忙道:有的有的。
說著,很快又去取了一堆布料來,都是深青色藏藍色之類的。
等到杜婆婆睡醒時,就見她家那兩個丫頭正跟少夫人有說有笑,全然沒了往日里的怯懦。
婆婆,您醒了!
杜婆婆笑著福了福身:少夫人。
齊樂樂忙側身避開,道:婆婆昨夜怎的熬夜了呢?不是說了這事兒不著急,傷了身子怎么辦?
杜婆婆笑道:老身年紀大了,本就睡不了多久,再說,還有兩個丫頭在呢。
齊樂樂聽了,也不好多說什么,畢竟她是晚輩呢。
少夫人這做的是什么?
齊樂樂便將口罩的用處說了,連帶著酒精也提了一句。
杜婆婆倒是沒有多問,只道:少夫人覺得這酒精如何?
齊樂樂道:應當差不多了,等這次蒸餾完再看看。
說話間,秋葉和含霜已經將蒸餾好的酒精取出來了。
這次點燃,火焰比之前明顯大了一些,剩下的水漬也更少了,應當是差不多了。
這就可以了?
齊樂樂點點頭:當是可以了。
杜婆婆笑道:那就好。不知那大蒜素又該如何制成?
大蒜素的提取跟花露相似,也是用這蒸餾皿蒸餾而成,所需的溫度與蒸餾酒精相當,比沸水低一些,但還是能將人燙傷。
杜婆婆認真聽完,緩緩道:如此,那老身倒是可以試上一試。
辛苦婆婆了。
秋月和含霜忙將昨日浸泡蒜泥的壇子搬過來,由杜婆婆來蒸餾。
趁著這功夫,齊樂樂又剝了一些蒜,讓秋葉含霜再搗碎成泥。
這大蒜素最多放上兩三個時辰就不能再用了,所以得每天制一些才行。
秋葉含霜彼此對視了一眼,暗暗慶幸沒有自作主張搗蒜泥,不然可就白忙活了。
大蒜素的提取比酒精順利多了,幾乎一次就成功了。
齊樂樂看著面前帶著濃郁大蒜味兒的金黃色液體,看向杜婆婆的眼神充滿了敬佩。
這要是能提供一套完整的實驗室設備,還有什么是杜婆婆不能制出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