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她心下一動:我怎么給忘了!
什么?
我們也應該在胰子上刻上一個圖案或是
字,當做我們的招牌!
謝子安看著她:夫人與葉家合作,還想要自己的招牌?
不行嗎?齊樂樂聲音有些弱:是不是不合規矩?
何止是不合規矩!
利用葉氏的人脈資源來賣東西,還想掛上自己的招牌,葉氏豈會做這種虧本的買賣?
但,謝子安卻道:倒也未必,下次與葉掌柜商量商量。
好!
不遠處的眾人只當什么都沒聽見,悶頭干活兒。
人多做事快,再加上木匣的數量也不算多,不多時便裝滿了,而地上的胰子卻還剩余了一些。
齊樂樂掃了一眼,道:將剩下的這十來個竹形胰子,分別替換到花型的木匣里去,每個匣子最多替換一個。竹形的木匣里,也放幾朵花型的胰子進去把。
眾人雖不知其故,卻動作麻利地開始替換。
最后,宋鳴山將景延景越吩咐單獨存放的花型和竹形捧到齊樂樂面前:少夫人,這十個如何放置?
齊樂樂想了想,道:原本我是打算一百盒里放一個的,既然做了這么多,那就五十盒放一個吧。
……
五十盒取一,等于兩百個胰子才會出一個!
少夫人真是威武!
最后,這四個特殊形狀分別由齊樂樂和謝子安替換進木匣里的,然后,所有木匣被搬到了房間里,由景延景越和支衍一同封泥,再蓋上印章。
等到所有木匣被裝上馬車,誰都不知道每個盒子里面裝的都是些什么花型。
這就是齊樂樂要的盲盒效果了。
你要買走我家全部的牛?
耿達風點點頭。
王大牛沉默了半晌,道:牛我不能賣!
為什么?
王大牛嘆了口氣:我們打小就認識,這養牛的路子還是你帶我進的,我不能坑了你。
耿達風拍拍他的肩,笑道:我知道你家的牛都病了,實不相瞞,我這次過來,還真就是沖著這些得了膿病的牛。
王大牛聽不明白了:你要這得病的牛干什么?
這話我就說給你聽,別往外傳。
王大牛舉起手指:我發誓!
耿達風把他的手指摁下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兒,就我家大公子偶然間得了一個方子,能防治這種膿病,所以要我出來找得了膿病的牛。
就是剛剛蘇公子說的那個什么,牛痘?
耿達風點點頭:對。
王大牛想了想,道:你也別說買不買的話了,這些牛,有的其實已經快好了,有的才剛傳染上,我把剛傳染上的挑幾頭給你,趕緊帶回去。
耿達風問道:所有染病的牛都能自己好起來嗎?
不是,死了一小部分吧,大部分單獨關起來,個把月能好。
耿達風看著王大牛,又問了一句:你先前染上牛痘,多久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