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齊樂樂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一早了。
昨晚明明是在上藥的,怎么最后就成了干那事兒了呢?
受傷的又不是那處!
果然美色誤人!
面前的人還沒睡醒,齊樂樂卻不想看他,默默翻了個身。
片刻后,因為她的動作而露出去的肩膀突然被人啄了一下,齊樂樂猛地一驚,后知后覺發現自己竟然是裸著上身的!
溫熱的身軀突然貼上了她的后背,某人帶笑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子顯而易見的滿足與得意:“夫人早。”
齊樂樂暗恨自己定力不足,昨晚被親兩下就暈了頭,被一路牽著鼻子走,什么羞羞的事兒都做了。
謝子安的手順著腰線爬過來,最終貼在她平坦的肚子上,溫熱的掌心驅散了肚皮上寒涼。
齊樂樂深覺不甘,她轉過身,也在謝子安的腹肌上來回摩挲,天知道她饞多久了,只是一直找不著合適的機會,都沒好意思摸。
謝子安笑了起來,在她耳邊道:“夫人想摸,隨時都可以。”
齊樂樂哼了一聲:“摸完再讓你占便宜嗎?”
“左右夫人都是要被占便宜的,不如先摸回本?”
“這話聽著怎么這么耳熟呢?”
謝子安笑道:“夫人教導,莫不敢忘。”
齊樂樂:“……”
她有罪,好好一個端方君子被她帶偏了。
“齊小財毒殺了人,真的就這么放他去應征入伍嗎?”
“夫人想告他?”
齊樂樂突然想起古代衙門好像并不好進,她抿了抿唇,才道:“倒也不是非要告他,就是覺得他這種人太危險了,這么放任他入伍,將來會不會害了別人?”
“王蓉蓉的真正死因,知情者寥寥,族里都未必知道真相。”謝子安緩緩道:“若是真把這事兒翻出來,王老秀才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到底是位德高望重的秀才,若非王蓉蓉牽扯的是巫蠱邪術,對手又是謝家這種有進士老爺的家族,王老秀才也不會棄她而不顧。
若叫他得知王蓉蓉已經被害死了,這事兒怕是不能善了,整個齊家都要承擔他的怒火及報復。
齊樂樂自然也能想到這點,一個秀才的能量可大可小,在京城或許不算什么,但在這里,還是很有分量的人物,拿謝家沒辦法,難道還不能收拾區區齊家?
道理她心里都明白,只是想到齊小財這種惡人竟然沒受到懲罰,終究有些不甘心。
“其實夫人不必擔憂,軍中也不是那么好待的,同室操戈是大忌。以他這般陰沉狂妄的性子,少不得要吃些苦頭的。”
頓了頓,謝子安又道:“況且,這個時辰,他怕是已經動身了。”
話已至此,齊樂樂也只能放下這事兒:“罷了,不管他了,希望他以后別再害人。”
“夫人。”
已經收拾妥當正要出門的齊樂樂轉過頭:“嗯?”
謝子安道:“夫人不想知道為何我要派蘇易守在王蓉蓉屋外?”
“總歸不是為了讓他去滅口的。”齊樂樂道:“已經過去的事,就不提了。下次記得讓蘇易多穿些衣裳,風寒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謝子安看著大開的房門,良久,輕輕笑了一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