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是看著唬人,不疼的!”
“嘶!夫人輕點兒!”
“不是說不疼?”齊樂樂收回摁在烏青處的手,怒道:“齊小財那個死變態!要不我們把他送官吧!他不是害死了王蓉蓉嗎?”
說到這,齊樂樂更氣了:“王蓉蓉是被他放毒蛇害死的,這事兒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竟然不告訴我?嗯?蘇易那次風寒也是因為夜里去淋了雨的吧?”
謝子安萬萬沒想到,難得裝一次可憐,竟然還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夫人別氣,蘇易確實當晚就來跟我說了,我本有些猶豫,不知要不要告訴夫人。結果第二日一早,得知族里當晚就下了決定,要把這事兒給瞞了,正好我也不想夫人再為那人掛心,便做主摁下不提。”謝子安說著,又嘶了一聲:“疼!夫人輕些!”
“呵!”齊樂樂冷笑:“還知道疼呢?疼就對了!明知道那是個殺過人的變態,你還不躲遠點,還非要跟他打!你跟他打就打吧,不知道下手狠一點?你明明能一腳踹飛他,為什么不早點踹?”
“我……”
藥箱里的瓶瓶罐罐挺多的,但齊樂樂分不清什么是什么,最后突然想起什么,隨手拿了件衣服穿上,轉身打開房門,對著空曠的院子喊道:“宋大哥,睡了嗎?”
宋鳴山很快應了一聲:“我在!沒睡!”
“勞煩你來一下。”
“好。”
片刻后,宋鳴山快步走了過來:“少夫人什么事?”
“你家大公子受了傷,勞煩你給他揉揉。”
宋鳴山:“……”
大公子受傷,難道不應該是少夫人您給揉揉嗎?
然而對上少夫人明顯不悅的俏臉,宋鳴山一個字都不敢多說,乖乖進了屋,瞧見大公子正衣衫不整地靠在床頭,一副飽受蹂躪的模樣。
宋鳴山:“……”
屋頂上,蘇正濤嘖了一聲:宋鳴山這小子,真是比蘇易好不了多少!這種時候還不長眼的湊過去。
“我說,這下雨天兒的,你還不回去,坐在這里干嘛?你家夫人都發脾氣了。”
蘇正濤握著酒壺的動作一頓:“她讓你來的?”
杜秋亮沒好氣道:“不然呢?我干嘛非得大半夜的爬屋頂,閑得慌嗎我?”
蘇正濤老老實實將酒壺往腰間一掛:“走吧。”
杜秋亮忙追上他:“等等,我聽說大公子今兒跟那齊小財打了一架?”
“嗯。”
“還受傷了?”
蘇正濤斜了他一眼:“你剛剛不都聽到了?”
杜秋亮笑了一聲:“我耳力不如你,這不想著跟你確認一下。”
“受了點兒輕傷,得虧故意受了傷。”
“怎么說?”
蘇正濤哼了一聲:“自個兒想去!”
“哎你這人!”
蘇正濤卻不再搭理他,快步回了院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