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蘭秋只覺得自己的心一點點變得冷硬起來,良久,她啞著聲音道:“娘,以前是我糊涂了,以后我斷不會如此作輕了自己。”
看她這般模樣,尤清蕓心疼不已,卻仍狠下心道:“記著你今日的話。除非齊家長輩親自上門來求這門親事,而娘也答應了,否則你不能再見齊小金一面,不能再與他說一個字。”
杜蘭秋咬了咬唇,應了:“好!”
……
“你怎么一個人回來了?小金他沒事兒吧?你二哥呢?”
齊小財道:“手折了,被四丫帶回家找大夫看去了。”
陳氏驚叫一聲:“怎么手給折了呢!啊!他今兒到底是干嘛去了?怎么來報信兒的是杜家那丫頭呢?他們干什么去了?怎么就惹上二混子了?”
齊小財抬頭,陰沉沉地看著她。
陳氏頓時就收了聲,只是忍不住又問了句:“那手傷的重嗎?”
“還好,沒碎。”
陳氏捂著胸口,說不出話來。
齊小財道:“等會兒大哥回來,不該問的別問。”
陳氏瞬間起了火氣:“什么是不該問的?他跟杜家那丫頭到底怎么回事兒我還不能問了?”
“怎么回事兒你心里沒數嗎?”
陳氏:“我有什么數?我又做錯什么了?”
“我已經在家里待不下去了,你還想再逼走大哥嗎?”
陳氏只覺得眼前發黑,身子晃了晃,差點兒摔倒。
齊大不知什么時候過來,扶住了陳氏,呵斥道:“你待不下去就滾!我們把你養大,還養出個鬼來了?”
齊小財依舊陰沉著臉:“放心,過了明天我就滾了。”
說完,徑自去了后院兒,全然不顧面色鐵青的齊大和陳氏。
……
這一通忙活下來,一天的功夫去了大半,原本的計劃全然泡了湯。
齊樂樂倒是沒什么,左右她現在已經不傷心了,去不去釣魚都沒差。
倒是謝子安還惦記著。
“我們后天再去。”
齊樂樂點點頭,隨口道:“那你先把普通魚鉤準備好。”
謝子安拱手行了個禮,還故意拖長了調子:“遵命,夫人!”
齊樂樂橫了他一眼,轉身去清洗晾曬桑葉了,只是背影透著那么一絲輕快靈動。
謝子安勾了勾唇角,沒跟過去,轉而去了書房,見宋鳴山已經等在那兒了。
“大公子,屬下、我覺得,今日若非我也在,那齊小財未必會砍人小指。”
“他是砍給你看的?”
“我覺得是,因為他砍的時候,是看著我的,那眼神陰沉沉的。”
謝子安道:“他視我為眼中釘,你是我的人,自然也被他敵視,不必理會。”
“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