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子安笑道:“夫人教誨,自是要銘記于心。”
齊樂樂放下茶杯,伸手去拉謝子安的手:“白日里我是逗你玩的!可不許往心里去,你的手怎能不執筆呢?”
謝子安輕笑,反手一握,順勢將人拉進懷里,抱起來往床邊走。
“笑什么呢!快說話!”
謝子安將她壓進被褥里,里里外外親了一輪,才道:“夫人有令,豈敢不從?”
齊樂樂被親的氣喘吁吁,聞言瞪了他一眼,氣不過又捶了他幾下,這人心眼子怎么那么多!
謝子安眸光微暗,正要壓著某人再親一會兒,卻見她突然蹙了眉暗吸了口氣:“怎么?”
齊樂樂皺著臉:“腰有點酸脹。”
謝子安忙坐起了身:“我給你揉一揉。”
齊樂樂懷疑地看著他:“你行嗎?”
謝子安挑眉:“為夫行不行,夫人難道不知?”
流氓!
齊樂樂果斷轉過身去趴在床上:“揉吧。”
謝子安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抬手摁了下去。
“嗯~~~啊~~~輕點兒啊!”
蘇易一個沒留神,差點兒從屋頂滑下去。
這,這,這是他能聽的?
這都累了一天了,大公子竟然還不放過少夫人?
蘇正濤似乎也覺得沒法兒聽,轉身飄走了,徒留蘇易在屋頂一頭凌亂。
我的親爹!您倒是把話說完了再走啊!
大公子的未婚妻怎么了?
不對啊,大公子那婚約不是一早就不作數了嗎?
他們怎么還有臉提?
……
送走不知第幾位媒人,尤清蕓的臉色透出幾分疲憊。
杜蘭秋看在眼里,悔在心里。
沒來由想起當初齊樂樂勸她的話,也真正體會到,招贅婿這條路,當真是下下之策!
見女兒一臉愧疚、手足無措地模樣,尤清蕓不免心疼,她輕輕嘆了口氣,道:“只要熬過這陣子,大家都知道你只是一時糊涂,便不會再有人來說媒了。”
“娘,都是我不好,給你惹了這么大的麻煩。”
尤清蕓輕輕拍拍她的手:“你我母女,說這些話做什么?”
杜蘭秋張了張嘴,正想要說些什么。
這時,院門再度被敲響,外面傳來齊小金的聲音:“嬸兒,蘭秋在嗎?”
尤清蕓同杜蘭秋對視片刻,將她往外推了推:“去吧。”
杜蘭秋抹去眼底的淚花,這才走過去,打開了院門:“你怎么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