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里正后,差不多又到了準備晚飯的時辰,鑒于某人下午的行為,齊樂樂一點兒都不想動,直接用方便面對付了一頓。
說是對付一頓,但這鍋面里頭菜和肉遠遠多過面條,該有的也都有了,一點兒都不對付。
謝子安看著面前孤零零一碗面,靜默了片刻,這才伸手拿筷,也沒多說什么。
這反應倒是讓鼓足了氣兒時刻準備懟回去的齊樂樂撲了個空,她頓了頓,也舉起筷子吃起來。
謝子安低著頭,勾了勾唇角,眼底帶了些許笑意。
那頭蘇易似乎完全沒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暗涌,埋頭專心致志吃著碗里的面。
晚飯過后,齊樂樂回到房里,坐在桌前,一臉的嚴肅認真。
收了人家那么多銀票,不做點兒什么,她這心里頭總覺得不踏實,都不敢心安理得地花出去了。
杜婆婆上次做出來的胰子,里面加的是玫瑰花及其浸泡油,所以成品帶了些霧蒙蒙的粉色,還有淡淡的玫瑰花香,是以被謝子安取名軟玉非煙。
既然有個這么美的名字,那必然也要搭配個好看的形狀才行,就制成盛開的玫瑰花形吧,到時候再搭配一個精美的包裝盒,完美!
謝子安進來時,瞧見她這副模樣,不由問:“在想什么?”
齊樂樂提筆在紙上寫了幾個字,隨口回道:“想胰子能做出什么花樣來,才好對得起那價格。”
謝子安微微一怔,隨即失笑,他這位小娘子,總是如此清奇。
“那夫人可有想出花樣?”
齊樂樂想畫一朵玫瑰出來,奈何畫技不精,她默默起身,將筆送到謝子安面前:“勞煩相公畫一朵玫瑰,要盛開的,大約巴掌大。”
“你想把那軟玉非煙雕刻成一朵玫瑰花?”
齊樂樂伸出食指搖了搖:“不用雕刻那么麻煩,胰子的做法跟肥皂大同小異,剛做好的時候都是糊糊狀,需要倒進模具里定型,我們只要先照著花型做出模具即可。”
謝子安笑道:“那確實簡單不少。”
齊樂樂將他推到桌邊坐下:“這模具的花型就要勞煩相公來畫了!”
“好說。”謝子安接過筆,突然想起一事:“如此一來,這軟玉非煙可就只適宜女子用了。”
齊樂樂點頭:“對啊,這軟玉非煙的目標客戶群體本就是那些貴族女子,至于男子嘛,我想再琢磨個別的香味兒出來,就是不知道哪種香味更合適一點。”
謝子安也是知道胰子的大致配方,他想了想,道:“不如添些檀香油?”
“檀香?”
謝子安頷首:“可名為云柯鹿夢。”
我只聽過南柯一夢!
齊樂樂默默在心底回了一句,并再度感受到來自學霸的碾壓:“好名字!只是這檀香油,不知杜婆婆那兒有沒有。”
“有。”
“那回頭讓杜婆婆試試看能不能添到胰子里去。”
“這云柯鹿夢夫人想制成什么模樣?”
這倒是把齊樂樂給問住了,男人喜歡什么形狀她還真不知道!
在她的印象里好像也沒特別針對男性設計的形狀,倒是賣給女人的東西,在顏值花樣上卷得飛起。
直到謝子安一連畫出好幾種玫瑰花型,齊樂樂還是沒想出合適的形狀。
謝子安看了她一眼,隨手畫了截兒竹子:“你看這個如何?”
齊樂樂暗想:真不如何,肥皂可是越用越少的,花朵那造型好歹還能多支撐一下。
這竹子,用不了幾次就變成一個普普通通的肥皂坨了吧?
到時候買家會不會覺得自己上當受騙了?
“不會,他們只會換個新的。”
齊樂樂:“……”
行吧,土豪的世界她是沒有發言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