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謝子安那會兒就站在門口,也不關門,難道并不是因為君子之風,而是嫌棄她身上的味道?
讓她死了算了!
……
陳氏把兩個兒媳好好敲打了一番,心里頭暢快多了。
當初求親的時候,她可是舔著老臉聽了不少難聽的話才把這親事給定下的。
特別是王家,仗著家里有個秀才,眼睛都長在頭頂上,從沒給她個正眼,要不是為了自家兒孫著想,她才不捧著王家的臭腳!
自打那王氏娶進門后,家里的破事兒就沒停過,她也一直沒騰出功夫拿捏她們,今兒她們自己撞上來,那真是正正兒好!
晚上,陳氏偷偷去齊樂樂房里看了一眼,見她睡得正香,心里不由松了口氣,轉身把事兒跟齊大一說:“那死丫頭可算是想通了!”
“想通了就好。”齊大難得露出個笑臉:“咱們跟謝家這門親事,做對了。”
“可不是!要不是謝子安,四丫怕還跟咱擰巴著呢!”
齊大又道:“既然她都想明白了,這些日子你好好給她養養,總歸是咱們養大的閨女,別再寒她的心了。”
陳氏白了他一眼:“是我想寒她的心嗎?還不都是你那幾個兒子不安生!要不是為了他們,你當我舍得對四丫下狠手嗎?”
“好了,事兒都過了就別再提了,好好把四丫嫁了,咱都好好的過日子。”
這也是陳氏心里頭想的,其實只要四丫乖乖地聽話嫁了,她也不會那樣磋磨她。
就是那丫頭看著聽話,性子卻倔得很,不壓一壓不行!也都怪她以前把她當親閨女養,太慣著她了。
不過,現在一切都好了!
……
另一邊,王氏從下午躺到天黑,晚飯也沒人叫她吃,更別說送到房里了,壓根就沒人提過她!
心里頭那叫一個憋屈!
一直到天都黑透了,齊小金才帶了一身水汽回了房,脫了衣服正準備睡覺,卻聽見被子里傳來抽抽噎噎的聲音,他不由問:“你醒啦?又做噩夢了?”
王氏頓時氣得大哭:“你怎么才進來!”
“我這不是怕吵醒你,特意洗了澡才回房的。”
王氏哭道:“你一點兒都不在意我,不在意我肚子里的孩子!”
還沒等齊小金出聲,陳氏的聲音從隔壁傳來:“大半夜的這是給誰嚎喪呢!睡不著滾起來干活兒!”
王氏頓時收了聲,卻覺得有口氣憋在了肚子里,堵得她都快要喘不過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