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回到玫瑰別墅。
陪著霍老爺吃了晚飯,霍無殤又被拉著玩了會兒游戲,才陪著顧北琴走到后庭花園散步。
冬日的夜空,像巧克力般令人感覺十分優雅,寒風微微吹著,顧北琴的手被霍無殤緊緊牽著放在他的大衣兜里,安逸且舒適。
她的脖子上帶著羊絨毛巾,纏了兩圈,讓她那張清秀艷麗的臉顯得嬌小可人,她從嘴里呵出薄薄的熱氣,然后抬眸看一眼身邊的男人,又盯著自己移動的腳尖問道:“你今天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發出支持我的聲音,是真的在腦海里分析過還是盲目的支持我?”
霍無殤停下腳步,他的側臉在暗光中顯得有些冷淡,輪廓忽明忽暗,聲音卻像是沙漠中缺水的旅人,低沉沙啞微微帶著幾分磁性:“分析過,也算是盲目,我說過你做的任何決定我都會支持你,再者你這樣決定肯定有你的打算,我當然會支持你。”
這句話,讓顧北琴微涼的臉色,燙了幾分。
她開口繼續說著:“霍氏的產品就他們來說的話,一直面對的都是高端人群,這并沒有什么對錯,但是這次米娜設計的產品一上市,我們這邊就能看到市場部調研的結果,他們面對的也是高端人群,但是現在高端人群又有多少人會真正懂珠寶呢?他們要得不過是身份的象征。”
“玉市最近幾年發展很快,高端的人群其實都處于同一個消費水平,但是就因為對珠寶的定義位置不一樣,所以產品的方向也不一樣,我這次之所以提出挖掘潛在消費群體,是想著,潛在的消費趨勢才是最大的范圍。”
“我們要拓展市場的需求,而不只是單獨定義為高端,我之所以選擇降低成品,是為了讓更多的人讀懂珠寶,你也知道,一般人是消費不起的,所以我們要面對更大的客戶群體,挖掘新的市場需求。”
她說著這番話的時候,身上那種自信的美,格外的飄逸動人,讓人不敢褻瀆。
隱隱間,霍無殤還在顧北琴的眉目間看到了一種,昂然于天地之間的尊貴,這種尊貴,并非俗世的貴氣,而是一種猶如王者血脈般的貴氣。
那美若星辰的眸子,看著遠方,這一刻,霍無殤覺得顧北琴,似乎離他有一絲遙遠。
他黑眸微瞇,眼神變得探究玩味起來,手上下意識的用力,想要拉緊顧北琴。
顧北琴感覺到手上的用力,倒吸一口氣,吃痛聲驚醒了霍無殤。
他趕緊松開,把顧北琴的手拿出來,細細查看一番:“抱歉。”
“沒事。”顧北琴不知道他怎么了,只覺得他身上那股寒意深了幾分:“是我剛才說錯了什么嗎?你氣息有些不對勁。”
霍無殤脊背緊繃,漆黑如墨的眸子直勾勾的看著顧北琴,瞧見她眸底的擔憂,身體放松了幾分:“我沒事,可能是太冷了,我們先回去吧。”
顧北琴點頭,挽著他的手,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兩人慢慢朝屋內走去。
背后冷風如刀,一些細絨的雪花從天空中紛紛揚揚的灑落,這場初雪來臨了。
接下來的幾天,顧北琴始終都待在畫室里,她把畫好的設計稿,會拿到24樓跟大家一起開會談論,然后才會最終定下方案。
華商這邊,白悠然看著手機上傳來的消息,嘴角咧到了耳后。
她第一時間就去找了米娜,然后把顧北琴打算把新品面向大眾的消息告訴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