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隔壁省人,被鄰居拐賣。
李嶠好奇道:「你們如何確定的身份?」
「女子爹是銀匠,手上戴的戒指是她爹親手打制。」
李嶠內心為受難者難過,父親能夠親手為其打戒
指,一定是很疼姑娘。如今白發人送黑發人。「兇手一家如何處置?拐賣的人如何處置?」
「殺人償命唄,拐賣的判刑。」
李嶠:「已經斃了啊?」
馬鈴:「暫時還沒有,我們懷疑行兇者是為兒子頂罪,正在調查。」
李嶠:「干脆一家都下去為死者陪葬好了,連帶拐賣人那個。」
馬鈴扶額:「你說的容易呢,不過那些人算從犯,至少要蹲個三五年。拐賣的十來年吧。」
「便宜他們了,尤其是那個拐賣人的,死都不為過,我之前.......」李嶠說起自身經歷。
馬鈴感到后怕:「幸好你逃脫了,那個人后來怎么辦了?」
「我沒問,估計槍斃吧,畢竟我現在是京都刑偵隊顧問。屬于公家的人,他罪加一等。」李嶠說。
馬鈴有些不平道:「同樣的事情,沒道理意圖賣你的受到嚴重處罰,而造成人員死亡的卻只判刑啊。」
「所以最好把這事搞大點。」李嶠為馬鈴出主意,匿名聯系當地報社的記者,讓其采訪此次案件,引起群眾關注后,對那幾個人的審判肯定會被當作典型。
馬鈴:「是個好主意。」
李嶠叮囑道:「做的隱蔽點啊。」
「嗯。」
「.......」
.........
李嶠剛把電話放下,毛雅雯上門找她,直接告訴她有案子需要調查。
李嶠無奈。
來大姨媽都不能休息。
她和孩子說明情況:「麻麻還是要出去一趟,對不住你了。不能帶你玩,卻要做別的事。」
秦寶寶懂事道:「麻麻,沒似。」
李嶠笑笑:「我兒子真乖。」她又對毛雅文道:「你現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去一趟廁所。」
「好。」
李嶠拿上衛生棉,收拾干凈后,回來和秦寶寶道別,這才同毛雅文一道離開,一直忙到傍晚。回家時秦謹已經下班了。
「今天查案了么?查完沒有?」
李嶠:「還沒呢。我還來了月事。」
秦謹:「是不是代表以后我又要做安全措施了?」
李嶠一頭黑線:「你腦子就那點事啊?」
秦謹:「男人女人不就那點事嗎?」
李嶠:「.......不理你。」她抱起孩子:「寶寶,想我嗎?」
「嗯。麻麻。」小孩指著梳妝臺。
李嶠發現上面的畫冊,打開,都是小孩的涂鴉,畫的什么,看不出來。但她還是夸好看。
秦寶寶咧嘴笑。
「咦,這里怎么有兩個紅包?」
秦老太太:「凌清和初一來過。」
李嶠打開紅包,各放二十塊,給的也太多了點。
她將孩子的錢收好,準備另開一個戶口存起來,等小孩有自主消費能力的時候再取出來給他。
「麻麻。」秦寶寶待李嶠看他時,他打著哈欠閉眼睛。
李嶠:「困了啊?天還沒黑呢。今天玩什么了?」
秦老太太:「陶阿姨帶他逛公園,在哪看別個小孩打陀螺,一直到下午才回來,沒有午睡。」
李嶠:「怪不得。」她和秦謹一塊兒為孩子梳洗,而后將其放進嬰兒床。
孩子睡著后,秦謹進廚房陪著秦老太太做飯,李嶠寫報告,天黑后,秦老太太喊她吃飯。
「來了。」李嶠落筆后收好本子,進廚房剛坐下吃飯,外面傳來敲門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