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太太走后,胡秀芳才道:“你婆奶奶對你真好,出個門都要親自送你這么遠。”
李嶠一笑:“她一向如此。”
兩人乘車進城來到刑警隊。
郇東和馬鈴在。
后者見到李嶠,笑得合不攏嘴:“好久不見啊,你那還是那么漂亮。”
李嶠眼睫微彎:“你也一樣啊。你來了,許峰怎么沒來?”
“他奶奶過壽,來不了。我因為沒對象被喊來了。”
李嶠笑出眼淚,單身好慘。
馬鈴的臉漸漸扭曲,李嶠才停止朝笑,介紹胡秀芳給她認識。
馬鈴:“見過,廖隊長對象嘛。”
李嶠:“哇,廖繁成隊長啦,厲害,胡秀芳好低調,竟然不說。”
“你不也一樣啊。”胡秀芳心道,你的對象都開廠了,也沒有告訴我呀。我還是聽村的小混混說的。他們村有一個小痞子跟著秦謹混,之前家里住著破草屋,現在是全村第一個蓋大瓦房的。
買了三轉一響。
本來以為要打光棍,可人家現在娶的媳婦是村里一枝花。
村里人都說,風水輪流轉,莫欺少年窮。
指不定人家哪天就發了。
李嶠抿嘴笑,隨后打聽案子的進展。
馬鈴道:“一早我剛聽郇主任說的這事兒。據說因為那個女的懷孕不能和對象同住,對象老因為這事打她,她受不了,就想著騙一個小姑娘回家,遭到姑娘強烈反抗,夫妻倆擔心鬧出動靜被人聽見,合力把人勒死。怕天氣暖和后有味道,他們就想著一點點分開運出去。”
還用上了鋸子,肉用刀子片下來。
太嚇人了。
她都不敢說。
今天報社的人過來采訪,準備把案件登報公布,郇主任接收了不少案子,這一次應該會晉升調走。
到時許峰做替補郇主任的位置,就她還是化驗員。
“怎么判?”李嶠很關心這個話題。
“男的今天早上就拉去斃了,女的懷孕逃過一劫,但就算在里頭表現的好,出來估計也會成老太婆。就是可憐孩子,一生下來就要被送走。”
李嶠稍稍痛快,這年頭判案就是快速,果斷。但心里更多的是為女孩子難過。
品學兼優,說不定以后就是大學生,前途無量。
就這么毀了。
家里人怎么辦?
馬鈴:“以后可不能做好事了,也不能相信人,前幾天隔壁破的一個案子。也是一個姑娘,走夜路被一老光棍騙回家當媳婦,被找到的時候舌頭都割了。”
李嶠打一個寒顫。“老光棍結局呢?”
馬鈴:“那當然也是斃了。耍流氓還傷人,這是重罪。多留一天浪費一天糧食。”
李嶠心里稍稍安慰。
胡秀芳插嘴道:“我們學校也有類似被騙走的姑娘,人現在都沒找到。”
“所以一個人出門的時候千萬注意安全,不要相信陌生人說的話,哪怕對方裝的再善良。尤其是你們出遠門上學的,身上最好帶把剪刀防身。”馬鈴叮囑道。
李嶠表示贊同。
李嶠問完了自己想問的,對胡秀芳道:“不找對象嗎?”
“工作的時間,我還不是不打擾了。”胡秀芳說。
李嶠看了一下時間,不到十點:“馬鈴,我和同學先出去逛逛,待會兒午休回來找你,然后一起到外面吃個飯吧。”
“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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