郇東微微頷首:“有幾分道理。”
李嶠又道:“這事你仔細給我說說,我捋一遍。”
郇東從頭到尾復述。
十五晚上姑娘沒回來,家里人找一夜,第二天才報案,聽死者的同學說,她們放學順了一段路,隨后分開,沒有看到特別的人出現在死者周圍。
走訪調查的時候,有個目擊者說死者失蹤前扶一個孕婦過馬路,孕婦他們也找到了:“那女人說,小姑娘扶她回家后一路向西走了。但西邊并非姑娘家的方向。”
李嶠接著問:“和孕婦分開的時候有沒有人看到?”
“那女人家有些偏,周圍人又都上班了,說沒人看見。”
李嶠:“放假是中午吧?過了臘八就是年,這個時候最熱鬧,白天路上就算人少,也不可能一個人沒有。我們在城里住的房子也挺偏的啊,但只要有生人經過,總能有人看到。會不會和孕婦有關?”
“孕婦能對一個姑娘干啥?”
“孕婦不能,孕婦男人呢?”
秦老太太從旁聽著:“哪有女人給自己男人騙小姑娘的。”
李嶠:“說不準,人是最復雜的動物,每個人的思想也都不一樣,我覺得有可能,畢竟孕婦的說法讓人感到疑惑。查一查吧。”她建議進孕婦家,看還能不能找到一絲線索,但愿她的設想是錯的。
郇東眉頭緊皺,考慮后答應:“一起?”
李嶠點了一下頭,在家怪無聊的,出去做點有意義的事也好。
秦謹不樂意,他媳婦現在懷孕了,走街串巷的,絆一跤摔了怎么辦?“大過年查案啊。”
郇東:“麻煩了,趕明兒有空請你們吃飯。”
秦謹暗暗吐槽:我媳婦每次放假都去你那工作,你請過幾次?“我必須跟著。”
“走!省的我待會兒送回來。”
“.”
進別人家搜查,需要手續。
郇東先跑了一趟單位,拿到相關批條,叫上隔壁一名值班的同事,一道前往孕婦家尋找線索。
四人上門。
孕婦神色明顯一慌。“你,你們怎么又來啊。”
“外面誰啊。”
“刑警隊查案的。”孕婦鎮定后朝門內一喊。
幾秒后,一個男人從屋內走出打量幾人,視線最后落李嶠身上,盯著她:“還有女警察啊。”
郇東從來沒有懷疑過孕婦的對象,被李嶠一提醒,如今再看對方的眼神,分外猥瑣。“女警察照樣辦案。”
屋子里還有其他人,二十來歲的年紀。
應該不是親戚。
據孕婦自己說,她男人是磚廠的工人,這些人是工友?
郇東暗暗推測,隨后道:“請你們回避一下。”
“回避,回避哪里?”孕婦的對象說。
郇東:“當然是出去。”
“這是我們自己的家,就算是警察,也不能私闖民宅吧?”男人說。
求票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