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那些貴東西都賣給誰了。
“你買的話一件頂多六七塊錢,這些布料,幾塊錢一大卷,里頭的填充物稍微貴點,我對象進的都是好貨。對了,你可以給你爹準備一雙皮鞋啊,我對象也管著皮鞋廠,有好些殘次品出不了貨,你有空可以過去挑挑,不要錢送你兩雙。”李嶠說。
麻紅香自然是想要的,但她不好意思:“不能總白拿你的,要不現在過去,明天放假我到你家那干活,開學你從我工資里扣吧。”
李嶠:“鞋子出不了貨,你不拿白不拿啊。積攢多了也是要集中處理的。還有一個法子,你不去我們家制衣處打工,直接從鞋廠挑鞋子出去擺攤,外面商場買的皮鞋,最便宜的都要六七塊,你賣兩塊。一天賣個十雙,就有二十塊錢了。現在擺攤的人特別多,只要你不嫌丟臉就能掙錢。”
現在放開了。
外頭賣什么的都有,且供不應求。
只不過沒多少人能拉得下臉,但凡厚臉皮的,腰包都鼓鼓的。
秦謹說,他那些賣煙的兄弟,兜里裝的都是錢,沒媳婦的娶漂亮媳婦,沒房的蓋房。
馮富貴和馮奎,就把老家的房子推了,蓋二層小樓。
全村人眼紅。
他也想蓋新的。
不過她沒允許。
她這個人戀舊,那兩間屋雖然破,但有她很多美好的回憶。她舍不得摧毀。
麻紅香:“那是有點拉不下臉。”被家里人知道,她肯定會被說丟祖祖輩輩的臉。
李嶠:“戴帽子,口罩,包得結結實實,別人也認不出你。”
麻紅香有些心動,猶豫后道:“我試試吧,在哪兒?”
“明天一早我帶你過去。”
“那我得給你奶奶說一聲,剛回來的時候我和她說好,明天一早過去的。”
李嶠:“不用說,回頭我告訴她就行了。”
“好。”
“.”
次日李嶠便帶麻紅香來到皮鞋廠找秦謹,看大門的說廠長不在,要找他,外面等著。
李嶠:“我是他對象,你讓我進他辦公室等。”
“對象?成天有女的過來說是他對象,第一次我帶進去,差點被罵死。你還是在外面等著吧。”門衛說。
李嶠:“.”成天有女的來找秦謹啊?
這么受歡迎嗎?
她為啥沒男人糾纏?
外面太冷了,李嶠打算先離開,等個兩三小時再過來問,她對門衛道:“大叔,你回頭看見你們廠長,和他說一聲,李嶠來找他。”
“行了行了。”大叔很不耐煩。
李嶠頗為無奈,只得準備走。
麻紅香道:“你對象的廠,看大門的怎么不認識你啊。”
李嶠:“沒來過。”她只知道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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