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素芬道:“小嬸,李嶠的骨頭裂了,以后還能恢復嗎?”
南初一挑眉:“這不是肯定的嗎?”骨折都能恢復,何況是癥狀較輕的骨裂。
薛素芬稍稍失望,還以為李嶠會變成瘸子呢。
南初一將其反應看在眼里,心生嫌棄。
她招呼于秀和她一塊兒。“你在這里待幾天?”
于秀:“本來打算明天走,李嶠傷了腿,我打算多留兩天。”秦謹如今有工作,秦奶奶每天挺忙,李嶠突然受傷,他們來不及反應吧?她留下對李嶠能有個照應。而秦謹他們也有時間處理交接手頭上的事。
南初一略顯羨慕道:“你對李嶠真好。”
于秀一笑:“她對我也好啊。”幸好今天聽了李嶠的,換鞋穿衣裳。
長城上的風好大。
她若固執的穿自己的衣裳,今天非被凍透不可。
醫院內,李嶠拍完片,醫生確定骨裂,并為李嶠打上石膏,叮囑其注意事項。
李嶠不無遺憾道:“帶著帳篷,連支起來的機會都沒有。”她還想著進楓林的時候躺著睡一覺呢。
秦謹:“等你養好了傷我們兩個玩。”
李嶠不打算單獨和秦謹一起外出,不會有好事。
兩人離開醫院,徑直回家。
大門沒鎖。
秦謹奇怪道:“早上出發的時候我分明鎖了門。”
他抱著李嶠跨進院子。
于秀正拿著笤帚掃院子的過道。
李嶠微微睜大眼睛,驚道:“師姐,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啊?”
于秀:“剛回來。你和秦謹走后,我們也走了。”傷了一個人,都沒有心情玩。
就那個薛素芬,吵吵著要觀賞楓葉林。
薛敬儀陪著對方。
她是搭那位薛教授的車子回來的,坐人家夫妻倆后頭,當一路電燈泡。她關心道:“你的腳,醫生說怎么樣?”
“就是薛小嬸說的那樣,骨裂了。上了石膏,拆石膏前這條腿不能沾水。我往后的一個月上學,都要拄著拐杖或者坐輪椅了。”李嶠苦惱不已。
“你們的教室離宿舍確實有點遠,請同學推著呢。”
“只能如此,也不能陪你玩了。”李嶠說。
“養好傷才是最要緊的。”
“.”
李嶠傷了腿,秦老太太回來追著秦謹打,理由是好好的人被他領出去回來瘸了。
秦謹跑出去躲好一陣子才敢回家。
把于秀笑的不輕。
笑過之后是羨慕。
她往后如果能攤上這樣的婆婆,做夢都會樂醒。
李嶠請了兩天假在家休養,于秀陪著她。
第一天附近的鄰居,以及李嶠和秦謹的朋友們,聽說她受傷,爭相提著禮品上門探望。
每天傍晚的時候,薛敬儀也總會來,帶各式各樣好吃的,于秀先入為主的以為他也是探望李嶠的,心道這個哥哥雖然不是親哥,但人挺不錯,是以每次都主動和他一起聊李嶠的傷勢,還讓他別太擔心。
薛敬儀也趁機問她學校的地址。
于秀說了。
他便順著道:“有空咱們可以通信。”
聊到這里,于秀才明白,對方來看的是她,有些羞澀。猶豫良久應道:“我家挺遠的,對比這里屬于鄉下,不方便通信。”她在本地的話,其實條件算好的,住鄉里頭,離家不遠就是供銷社。
但和眼前的人比較,差距太大。
她并不愿意高攀。
尤其他的妹妹,好像看她不順眼。
因而她委婉的拒絕他。
薛敬儀卻道:“信是可以寄到鄉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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