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秀懵了。
李嶠花好一番功夫打發眾人,于秀才靠近悄聲道:“你在學校很有名嗎?”一聽名字,大家跟瘋了一樣。
李嶠有些苦惱道:“最近剛出的名。”本校的同學還好點,說兩句就會走了。
外面來的如果認識她,沒個十分鐘她擠不出包圍圈。
以前走路上,自由自在。
現在膽戰心驚,生怕一個出錯被人評頭論足。
就拿她前幾天鼻子癢癢摳一下的事情來說,被認識她的同學們看到,像看猴子樣說:“你們瞧,李嶠也會摳鼻屎。”無語至極。
于秀生出幾分自豪感,豎起大拇指夸道:“你真給我們老家人長臉。”
李嶠:“.”
照相的師傅拍完照,告知李嶠三天后來拿。
于秀道:“不能早點嗎?”
“已經最早了。”
李嶠:“那就這樣吧。”她又對于秀道:“難得來一趟,你在這里好好玩玩嘛。”
“你上學,我跟誰玩啊。”
“周一的時候我請假陪你。”
于秀不答應,再如何也不能耽擱李嶠上課。
兩人結伴離開學校。
李嶠提議看電影:“現在電影門口可熱鬧了,賣什么出的都有。”
于秀:“好。”在外地讀四年大學,她沒有看過一場室內的電影。讀書的時候同學經常約她,她擔心學不好沒有好工作,只顧著讀書,她在班里前五的成績,到頭來把她分配回鄉里的中學教書。
她原本以為,能被分到城里的正經單位的。
哎!
想到這兒,她說:“等你快畢業的時候,給老師們送一送禮,活動活動,可不能像我一樣傻乎乎的。最后被打發回老家。”
李嶠:“我這個他們不敢的。”
于秀一想也對,李嶠是狀元,學校的風云人物,和她處境不同。
兩人聊到電影院。
李嶠買好票準備買瓜子花生,于秀舉著手里的袋子:“我買好了,咱們這邊進去吧。”
李嶠嗯一聲,她帶于秀看的電影,和南初一一起看的一樣。
從電影院出來,于秀道:“女人還是得結婚生子,要么人到老了不能動怎么辦?”夢里頭她的兩個小孩挺可愛,她竟然能舍下。
現實中的話,她一定舍不下。
而且就蔡合川那樣的男人,喪偶肯定會馬上再找一個,她的孩子得多慘?
她的壯烈,一點都不值。
李嶠心道,老了不能動的時候才幾天啊?而且單身瀟灑一輩子,那幾天的痛苦也是該得到。不過對于女人該不該結婚生子,她認為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生活方式的權利,外人無權干涉。
正說著話。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
“要一包花生,一包瓜子。”
李嶠和于秀同時扭頭,冤家路窄,正是蔡合川,旁邊還有一個姑娘,身形微胖。
于秀氣不打一處來,當即便叫喚上了:“蔡合川!”
話脫口她又捂住嘴,她和蔡合川分開就是因為她向李嶠了解他的為人,蔡家人因而尤其惱恨李嶠,她這一嗓子,不是明擺著告訴蔡合川,她狀告他媽的事情也和李嶠有關嗎?
她意識到這些想躲已經來不及。
蔡合川看到兩人,微微吃驚。
他一畢業便在此工作,小半年了,第一次遇見李嶠。
“蔡大哥,她們是”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