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秀:“我恰好相反,每次屋子里收拾的干干凈凈,一個親戚都沒有,哪天亂了,必有人到訪。尷尬。”
李嶠輕笑。
……
天色朦朧時,秦老太太回來,于秀上前打招呼:“秦奶奶好。”
秦老太太笑盈盈:“是你啊,你好。坐。”
“誒。”
李嶠拉著秦老太太私下說話:“奶奶,于秀師姐今天跟你住好嗎?”
“行啊,只要她不嫌棄我一個老太婆。”秦老太太樂呵呵。
李嶠趕忙準備被褥,并將于秀的行李提進秦老太太房間........
天黑后,李嶠照舊遛狗。
這次秦謹沒有跟著,于秀在,兩人仿佛有說不完的話,不可避免的,于秀提到蔡母,她怨氣十足道:“道歉之后一副不服氣的樣子,可惡的不得了。”她一開始并不想和蔡母計較,但對方的行為不僅影響她的正常生活,她的名聲還臭了。
她嘆氣:“我這輩子被他們家害的,要當老姑娘了。更氣人的是,聽說姓蔡的在京都處了一個家庭條件特別好的姑娘。嚯嚯完我,轉頭又找一個,恨的我牙疼。”
李嶠心思一動:“你不想當老姑娘還不容易嗎?我給你介紹一個,就莪們家前頭的家屬院里頭,長得比蔡合川好,家世,工作都好。”
“我一個鄉下來的,人家是城里的,那么好的環境,找個條件相當的姑娘也是輕而易舉。哪可能搭理我?你提了人家也會說你的,還是不要多事。”
李嶠:“我沒有想那么多啊。”
于秀笑道:“好啦。”她明白李嶠的想法,兩個年輕人樣貌匹配,學歷相當,或者有相同的觀念,相同的興趣話題,那便是相配。畢竟李嶠自己的婚姻便如此。但事實上并非所有人都這樣想。無論男的女的選擇對象的時候,都會審視。她審視過蔡合川,家庭條件,學歷,各方面都不錯才與之通信,誰能想到,信中那個有想法的有志青年,事實上是無賴?
她也算及時止損,否則真有可能像夢里頭那樣,慘烈收場。
這會兒雖然名聲壞了。
至少小命還在。
她思緒一轉:“這會兒回去嗎?”
“嗯。”
........
李嶠回家后,洗洗便睡了。
于秀和秦老太太倒是聊上了,互相說著老家的閑話,良久才睡。
第二天李嶠要上學,于秀跟著秦老太太來到做衣裳的地方。
倉庫里堆了不少貨。
秦老太太讓她隨便選兩件,她有些不好意思,但在此上工的人都勸說她,她便也不再扭捏,選了一件大衣套上:“好暖和。”
“羊毛的,不能水洗,否則會變小。”
“那臟了該怎么洗?”
秦老太太:“你穿的深顏色,也不容易臟,不沾油污也不用洗。”
于秀認為這種衣裳是有錢人才穿的,不干活,就不會臟。“秦奶奶,這一件得多少錢?”
“不要你錢。”
“我不給錢,我就問問。”
“出廠價二十九。”秦老太太說。
于秀震驚,出廠價快抵一個月工資了:“都賣給誰啊?”她輕輕脫下,放進包裝盒保存。
秦老太太:“不知道,阿謹聯系人買的。”
“秦謹好厲害。”于秀不得不夸一句。
這么貴的東西,他還能找到銷路,狀元看上的男人果然不會平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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