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一打一個激靈:“好大的動靜,像獵槍的聲音。”
薛凌清:“你聽過獵槍聲?”他只在看電影聽過,動靜不太一樣,這個感覺像爆炸。
南初一:“以前我們村子家家有,后來上頭檢查,村民們家里的獵槍都被以危險為由沒收了。”
兩人并排走一段路,遠遠瞧見不遠處圍著人,上前一探,李嶠和秦謹也在。
“出什么事了?”南初一好奇往前擠。
李嶠拉著她:“別看了,是個死人。現在的壞人太猖狂了,大馬路上就敢殺人。”還是用槍,離他們僅十來米遠。
她說話的時候,仍舊頭皮發麻,雙手發抖。
好可怕,人被沖擊的往后一跳,然后往后摔。
南初一心口一緊,下意識拉住李嶠的手,冰涼涼,看來嚇的不輕,她道:“咱們趕緊走吧。”
李嶠:“我們目睹經過,要做筆錄,你們兩個先走吧。”
南初一不打算久留,一來冷,二來困:“你們注意安全。”她和薛凌清離開,走了兩步又回來,把自己所了解的槍支情況告訴李嶠。
不多時警察來了,快速封鎖現場,將不相干的排除在外。
留在現場的人全部被盤問了一遍。
輪到李嶠做筆錄,她可以很清楚形象的描繪出當時的情形,并畫出兇手的身形特征。
“樣子一點沒看清嗎?”
“太暗了,又是十米開外,且帶著頭套,一點也看不清。”李嶠道。
秦謹接過話:“按照我的見識,對方身手不錯,開槍的時沒有絲毫的猶豫,像特別訓練過一樣。”
李嶠接著說出南初一的見解。
做筆錄的小哥道:“那位姑娘家住哪里?我們需要找她詳細了解一番。”
“就在.”李嶠告訴他們南初一的住址。
小哥記錄完,李嶠和秦謹才回家。
附近的人都被巨大的聲響吵醒,出門議論紛紛。
秦老太太也在自家門口張望。“剛才好大一聲響,你倆回來的路上,有沒有撞見啥?”
秦謹愛八卦,忙不迭告訴秦老太太經過。
秦老太太嚇出一身冷汗,她叮囑李嶠:“往后放學早點回來。”
李嶠也怕了,幸好今天和秦謹一塊兒,若自己獨自一人,指不定發生什么變故。“嗯。”
秦老太太回房間睡覺,李嶠拿出信紙回信。
擔心于秀認不出劉二,她畫了一副簡單的肖像。
并告訴秦謹此事,說:“劉二哪天走?你轉告他一聲,讓他帶一下于秀師姐。”
秦謹滿口答應。
次日李嶠返校,因為附近出現槍擊事件,一時間人心惶惶,白日里馬路上空空蕩蕩。
昨晚的命案現場,還遺留了一些血跡。
她快步經過。
到校后先把信投進信箱,而后來到圖書館,南初一已經在了,并沖她招手,指了指對面的位置。
李嶠坐下后南初一道:
“今天怎么就你一個人?”
“阿謹忽然有點事,來不了。”李嶠說。
南初一主動提及昨天被盤問的事:“大晚上來我家里頭,問我槍支的情況。你早前不是做過法醫助理嗎?遇到這樣的案子都是如何破的?”
李嶠:“沒遇到過類似的。”
要說搶劫吧,對方開槍后就跑了,根本沒挨著受害人搜刮財務。
要說仇殺,為嘛蒙面?
所以她思來想去,感覺是隨機抽的人,這才是這件事最可怕之處。
“你今天早點回家,要么就住學校里頭,晚上就別亂跑了。”李嶠說。
南初一:“我也是這么想的。”誰知道天黑后路上有沒有危險?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