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謹做好飯不久,秦老太太領著于翠英回來。
于翠英一臉喜氣:“來這里干活真滋潤,基本上每天都吃現成的。”不是面,就是米,早上買的肉包子,豆汁油條。
老家哪能有這樣的條件?
李嶠提醒:“等麥苗她們從老家回來你們就得自己做了哈。”
“成。”于翠英仍舊高興,做個飯有啥難的呢。
飯后李嶠照舊進新家牽狗遛,這一回秦謹跟著。
兩人往郊外走。
狗子撒歡的時候他們坐一處吹風。
李嶠望著遠方的落日:“這里的風景好美,晚風,良田,落日,真想時間能定格。”
“我不想定格。”
“不懂浪漫。”李嶠說。
秦謹:“你才不懂,往后的每天天氣好的時候都可以過來看,為嘛要定格住?”
李嶠語塞,說得也對。
送回狗的時候,金大雪在,李嶠有些驚訝:“大雪,你沒和對象回老家啊?剛才去哪兒了?咋不來家里吃飯呢。”
金大雪:“我今天沒什么胃口,也不想回老家。”她怕回老家挨打,也怕兩個老的問她生孩子的事,她道:“早前秦奶奶說伱教授的對象會看病,不知道能不能幫我看看。”
李嶠:“你運氣真好,她今天剛回來,可能這會兒在家呢。”南初一說回學校住,總不能是今天晚上就住。
“現在能帶我過去讓人瞧瞧嗎?”
李嶠稍作考慮:“行。”她將狗繩交給秦謹,領金大雪來到薛家。
除了薛姑姑一家和薛敬儀,薛家其他人都在。
像開家庭會議一樣,李嶠至門口的時候,正好聽見薛奶奶要求兩個兒媳婦輪流伺候他們兩個老的。
薛大伯母眉頭緊鎖。
南初一翹著二郎腿嗑瓜子,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李嶠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正要開口。
薛奶奶有些生氣道:“初一,我說話你聽見沒有?一直吃吃吃,你是沒吃過瓜子嗎?”
“吃過啊,我家對面一整個山頭種滿了向日葵,采收的時候奶奶隨便我吃。來你家瞧你小氣的。我又沒聾當然聽見了。
按我說你不需要伺候,能跑能跳,還能跟爸爸打架,身體比我見過的所有老太太都硬朗。
按我說你就是太作,想折騰晚輩。我奶奶病入膏肓的時候都不想告訴我,為嘛?因為她擔心我知道后影響我給人看病。你倒好,生怕你的后代們太優秀,沒病也興師動眾叫這么多人來,指名讓我和大嫂伺候你,大嫂有工作,我沒有,你想讓我伺候你直接說唄!拐彎抹角弄這么大陣仗干嘛。不過你要我如何伺候?給你端屎盆子?你只要敢拉屋里我就敢端。要不要每天抱著你喊你乖寶寶,睡覺覺?”
薛老爺子繃不住笑出聲。
薛老爺子一笑。
其他人也笑。
李嶠也是險險笑了。
江婉秋被一通數落臉色鐵青,沒家教的東西!
薛素芬率先發現李嶠:“李嶠,你躲我們家門口看我奶笑話的嗎?”
李嶠:“.我找薛小嬸。”
南初一起身,像女主人般:“進來坐。”
李嶠上前附耳小聲說明來意。
南初一道:“到房間里吧。”人多看病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