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留下奇怪的味道多尷尬?
再說公共場合,也不合適。
秦謹悻悻然縮回手,有些幼稚道:“你不跟我,回頭你想的時候我也不跟你。”
“隨便。”李嶠無所謂道,反正她能忍,他能不能忍得另說。她停頓一息:“你說你英語每天都有背單詞,我也沒見你背過,你要是閑的話,咱們現在開始考核。我想看看你有沒有按照我的要求做。”
“這里啊?”
“就這里,現在我是老師了!趕緊的,別磨蹭。”
秦謹:“.”想起一出是一出!女人啊,就是愛得寸進尺!他心里抱怨,嘴上道:“我是根據大詞典的順序背的啊,你隨便問的話我恐怕不會很熟。”
秦謹音未落,李嶠從包里拿出漢英大詞典。
秦謹:“.哪買的?”
“私下交易市場。”李嶠道,早前她計劃讓大姐和大姐夫做成衣的生意,特意逛過市場,這邊的管理還是很嚴,交易市場的位置經常變更,一般人不知道。
而且進市場很容易被逮到,她就被逮到過。
還好她當時和馬鈴在一塊兒。
馬鈴隨身帶著證件,且她們還沒有來得及買東西,得以用查案為由搪塞。
李嶠先按照順序抽背,秦謹還算流暢。
她又挑著讓他背了幾個,并用英語和他交流,他都能應付。
“不錯,發音也好。”李嶠笑了。
看來他真的說到做到了。
秦謹摸一把額頭上的汗,還好過關了。他順嘴道:“薛教授留過學,他也夸我的口語標準。”
李嶠興致勃勃:“你還跟他交流過啊,他相親相著對象了嗎?”
“相著,又相當于沒相著。”秦謹像講故事一樣賣關子。
李嶠:“不理解。”
秦謹繼續道:“薛奶奶搬來京都的時候和一戶據說當時城里頭很有名的女大夫口頭訂過親事,后頭那戶人家出事,全家跑進山躲著,現在只剩一個孫子輩的姑娘了。姑娘拿著薛奶奶給的定親信物上門,要求履行婚約,說是自個兒奶奶的遺愿。薛奶奶見人家孤女,反悔。改口認姑娘做干孫女。
姑娘直接拒絕,只要薛家的一個男人。
奶奶口述的時候笑死我了。薛爺爺倒是答應了,但薛大哥一聽說,不同意,姑娘面都沒見便以工作為由跑外地出差,如何也聯系不上。薛爺爺叫薛教授要著,薛教授不搭理,待學校不回家,薛爺爺拿著戶口本,代他和姑娘領了證。”
李嶠:“.”“結婚證還能代領?薛爺爺也太過分了。婚姻豈能兒戲?這不是坑薛教授一輩子嗎?姑娘也是想不開,為啥非要薛家的男人,就薛素芬和薛奶奶那個樣兒,薛教授不站她的隊,她進門不得被欺負死?”
秦謹忽然笑起來:“沒有,反而是薛素芬和薛奶奶怕她,因為她進門第二天就弄歪了薛素芬的嘴,后頭薛奶奶一說話,她就舉著銀針,薛奶奶啥意見也不敢有。
還得好吃好喝的伺候。奶奶說,這姑娘挺好,雖然沒讀過書,但是識字懂禮貌,而且醫術精湛。長得特別出挑,白白凈凈的,身材苗條,個頭也高。以我的眼光看,長相上配薛教授綽綽有余。”
李嶠審視道:“端詳人家姑娘端詳的挺仔細啊。”
秦謹正經道:“你可別胡想,她上門為奶奶瞧病,來家里頭我才看到的,我總不能斜著眼睛看她吧?她醫術確實好,奶奶經常腰痛,稍微抬一下重東西都不成,她給針灸一周,又留下兩副藥,奶奶喝完后,拎水或者搬東西都沒問題。”
李嶠興致勃勃:“好厲害,她叫什么名兒?趕明回家請她吃飯。”
“南初一,名字好玩吧?聽說大年初一出生的,吃飯是吃不著看了,因為她跑了。”
“跑了?她家里頭不是沒人了嗎?跑了不回來啦?”那干嘛要結婚?謠言吧?
“這我哪清楚?”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