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初升,灑一地碎金。
李嶠靠近玻璃窗望大門。
都快九點了不見人影,不會路上出什么事吧?
這時大門傳來聲響,隨后一道頎長的身影闖進視野。
是秦謹。
她馬上跑到床邊,靠著床頭躺,伸手摸起一旁的書,隨意打開一頁。
片刻后,房門應聲而開。
“等我啊?”秦謹笑嘻嘻道。
“誰等你了,看書呢,我一向好學,晚上不看一會兒睡不著覺。”李嶠一臉正色道。她可不會承認等他,免得他驕傲翹尾巴。
秦謹唇角揚起一抹淺笑,肯定是在等他,她看簽,這次沒有拿下來。他未揭穿:“告訴你一件事。”他開始詳細描述李金花下藥的經過,手舞足蹈的形容李金花求饒時的窘迫。
李嶠不知道如何評價,半晌才道:“她真能折騰,膽子也大。”李金花原先知曉秦謹的未來,如今不會又知道李建國的未來了吧?
否則為何一開始,不安生跟著李建國過日子呢?
哎!指望男人過好日子,不如自己奮斗。
多活一輩子,這點還想不明白嗎?
“明兒一早我陪你。”秦謹道。
“明天啊?不怕夜長夢多嗎?而且不涉及刑事案件我們管不著。伱需要叫李建國到鄉里報案,控告李金花下藥行兇,藥物不明確我們會過去取證。但也需要等著那邊報告上來才可以接手。”
“好麻煩!”秦謹道。
“規矩如此,你得按流程來。趕緊通知李建國報案吧。”李嶠道。
“我還想做點別的。”秦謹眼巴巴的瞅著她。
李嶠會意,語氣曖昧:“人家等你回來。”
“好!”秦謹馬上開始行動,等他到李建國家,李建國說:“我正要找你,那缸水被我娘潑了。”
“啥?”秦謹氣瘋了,他放著漂亮媳婦不管,大老遠從縣城趕過來,重要證據沒啦?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我不是叫你保管好的嗎?!”
“這也怪我,我說缸子里有藥,別動。結果我娘說怕我夜里醒來忘了,萬一喝下中毒然后就給倒了。咱們到那直接說不行嗎?”李建國同樣郁悶。
李金花害他成了二婚,又想當他冤大頭,他比秦謹更想把她送進去改造。
秦謹惱得直撓頭,功虧一簣啊!靠!“空口無憑誰信啊?辦案要講究證據,證據懂不?人證物證需齊全才能將其定罪,證據不足人家咋辦案?”
李建國:“這,這缸子”
“這你個頭啊這。”秦謹氣走了。
就沒見過這么蠢的。
也不是蠢!
是當娘的太蠢!
明知是毒藥放缸子,誰會喝?
就沒見過這樣拖后腿的老人。
因為缺少重要的證據,李金花被批評教育一頓便被放行了。
但馮家是容不下她了。
李金花被趕出家門,李生財也不想養一個吃閑飯,且名聲臭上一層樓的李金花。
她被迫無奈,只能住進村里快倒塌的房子。
這些事,都是秦謹轉告李嶠的。
“活該!”李嶠痛快道。
秦謹:“還是便宜她了。應該蹲號子。”
李嶠:“進去有吃有喝的,還便宜啊?而且里頭人才濟濟,搞不好她出來能學不少本事呢。”她以前聽過一個段子,說好些人進去后,出來做烘焙賺得盆滿缽滿。
也有學習燒烤的,理發的,踩縫紉機的.
總之有個一技之長。
秦謹:“.”人才濟濟?有才的人也會犯事嗎?
李嶠:“你啥時候回京都?在這兒待第四天了。工作不干啦?單詞也沒見你背。”之前刷的試卷她改完了,進步很明顯,錯誤率很低,如果考試是試卷的難度,他考個九十分絕對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