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林接過自行車,拍了拍座位:“不錯,連上牌照多少錢啊?”
秦謹:“200塊。”
宋母快暈過去,200塊,夠他們一家花好幾年的。
這個敗家媳婦喲!
想要她的命呀。
李驕陽挨著李嶠的耳邊:“嶠嶠,咋回事啊?”
李嶠壓低桑音:“我買的,只要120,鄰居們在阿謹才說200。”
李驕陽:“比市場價便宜好幾十啊,確實不好直接說。阿謹真有本事,自行車價都能砍下來,回頭我把錢給你。”
“送你的。”李嶠道。
李驕陽不同意,一百多塊不是小錢,秦謹能沒意見嗎?“跟我來。”
她拽著李嶠進屋開始找錢。
李嶠:“真不用,實話告訴你吧,我有錢,在京都也買了一座大宅子。兩千四百五,一次性付清,還剩下大幾百呢。小孩子放寒假的時候伱可以和大姐夫帶著他們一塊兒來,我報銷你們的路費。”
“你哪來的錢?你之前說阿謹當了會計,不會是貪了吧?”
“哈哈,你想多了,單位的賬目每個月都要報稅,哪好貪?除非做假賬,被發現可是要進去的。這些都是我自己掙的,獎學金啊,兼職翻譯圖書啊,還有論文稿酬。說多了你也不懂。”李嶠道。
李驕陽激動不已,心道,這真的是我妹妹嗎?
做夢都不敢夢。
“我我收下了。”李驕陽磕巴一句,隨即陷入糾結,猶猶豫豫后道:“我還是得給你錢,我當姐姐的不能總占你便宜。”妹妹再有錢那也是妹妹辛苦掙的,不是大風刮的。“趕緊拿著!”
李嶠爭執不過只得收下。
“你這袋子里頭是啥東西?”李驕陽收好剩下的錢,注意到床邊放著的大紙袋。
“給你的衣裳。”李嶠道:“我的衣裳多的穿不完,你比我胖不了多少,我穿著寬松的都給你拿了過來。”
李驕陽打開,好多都是裙子,和新的沒有差別。
如今村里的女人也有開始穿裙子的。
這些顏色,樣式,都很保守。
很適合日常穿。
“你穿不完少做點。”李驕陽忍不住說教。“這一件好幾塊錢吧?有錢也不能這么花呀。”
“阿謹買的成衣,有兩件是奶奶做的,就是這兩件暗色的,我穿了兩次不想穿了。”
李驕陽心道,旱的旱死,澇的澇死啊。“這些我收下。”她想到一件正事:“你前陣兒為兩姑娘娶的名兒,你大姐夫為她們改了,重新補辦的戶口本。說狀元取的,別人家想也沒有,得趕緊弄好。”
李嶠一笑:“你們不用的話,我留給自家孩子用。”清風,文瀾,多有詩意?她離開房間后,宋林進屋,按奈不住好奇心,詢問李驕陽買車的事。
李驕陽說明經過。
宋林:“確實不能白要,咱們自己手里又不是沒錢。”
“就怕你娘那里鬧。”
“她只要不找你麻煩,她鬧她的,她不講理你給我說。”宋林道。
“誒。”
“.”
兩口子商量從房間內走出,招待李嶠和秦謹。
宋母不高興,暗地里向宋父道李驕陽的不是:“有點錢就嘚瑟,那錢我也有幫忙掙,花的時候起碼和我商量一下吧?我早說她不是好東西!把咱們兒子哄得團團轉。”
宋父也認為有一輛車方便:“和你商量這事能成嗎?你現在知道不行了?多大的人了和孩子一般見識干啥?人家不是好東西也給你生了三個孫兒,你是不是安穩日子過久了想作妖?”
宋母:“.”
老大和老二圍著李嶠轉,問何時能進城玩。
李嶠答應她們:“你們開學之前吧。”
“三姨,拉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