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嶠聽懂后哈哈大笑。
三人來到案發現場進入房間勘察。
所有的擺設,還維持著案發時的狀態,不過好些已經陳舊,腐爛了。
李嶠看了一圈,現場經過歲月清洗,還沒有隊里留的資料詳細,對案件起不到任何幫助作用。
她出門重新貼封條時遇到村民。
村民認識郇東:
“又來查案啊?我說你們吃飽了撐的,放著壞人不抓,跑來為牛大志討公道。”
“這”郇東語塞。
馬鈴道:“這是我們的職責,壞人自有律法制裁。”
“他辦壞事的咋沒見你們來制裁?五年前,他欠我五塊錢,我找他要他不還,還把我的胳膊給打折了,那會子你們去哪里了。”
馬鈴:“.”她爭辯道:“你不報告上去,我們咋查,何況一個人的錯不能連孩子也不放過吧。”
“我報了,不了了之。父債子償,天經地義。”村民把兩人罵了一頓,又對李嶠道:“你這姑娘漂漂亮亮的,學啥不好,跟他們學歪理。”
李嶠:“.”
緊跟著又來一群,個個都能說上一堆牛大志的壞話。
三人一無所獲出村。
返回途中,馬鈴指著遠處馬路邊的一群人道:“李嶠,你看帶頭的小青年像不像你對象?”
李嶠定睛一瞧,還真是。
秦謹也不知道從哪里借的二八大杠,一條大長腿撐著地面,身后一群同樣有車的小青年,等中巴車經過后,他們風風火火的橫過馬路,很快消失在視野中。
那是土樓村的方向嗎?
“我過去看看。”李嶠騎車跑了。
馬鈴:“郇主任,咱們要跟著嗎?”
“她去找對象咱們去找誰?”沒見秦謹那身后一群二流子嗎?
馬鈴:“.”
等李嶠趕至土樓村李家。
秦謹已經把李生財打趴下了,正坐對方身上抽煙,煙灰就往李生財的頭上彈。
別個小年輕分別按著董臘梅和李金花。
李金牛一旁抹眼淚求情。
四周不少圍觀的老鄉,但都距離他們遠遠的。
秦謹吐一口煙圈,對李金牛道:“這事跟你沒關系,一邊去。”
“但他們是我爹娘呀,三姐夫,你有話好好說。”
“我好好說了,你爹娘不聽,我有啥辦法?我也不想的。”秦謹一副為難的語氣:“要怪,就怪你爹娘,他們不找你三姐的麻煩,我也不會來。你看我之前對你們家好不好?逢年過節又是魚又是肉的。”
“你就.”饒他們這一回幾個字,李金牛還未脫口,便發現路邊樹蔭下沖他們望的李嶠。
他像看見救星。
“三姐!”
秦謹下意識抬眼,險險從李生財身上栽下來。
她咋來了?
“嶠嶠,你爹鉻著我腚了。”他趕緊站起來。
圍觀的哄笑。
李生財身上一輕,狼狽的爬起來,指著李嶠的方向抖著手,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
董臘梅哭訴:“你說你嫁的這叫啥人啊?給我們全家都打了,家也抄了,以后日子咋過啊。”這個秦二流子,馮家村的人不是說他在京都有一份正經事做,一年到頭沒幾天空閑嗎?咋又有空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