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來不久。戶口的事早辦好了,還收到了一個糧本,來之前剛領了30斤糧食,奶奶高興的不得了。”
李嶠同樣高興。
秦謹小聲道:“有沒有想我啊?”
“肯定有啊,人家想你想得夜不能寐呢。”李嶠大方的表述道,隨后詢問他的刷題情況,單詞有沒有背呀,駕照學得如何?
秦謹一一回復:“試卷都做完了,臥室桌子上放著呢,單詞每天堅持背,薛教授還送了我兩盤口語磁帶。車是會開了,試還沒考,不過筆試的時間出來了,九月初,剛好你開學。”
“買賣做的咋樣?”李嶠追問。
秦謹:“挺好,基本處于一個穩定的狀態。之前黑不溜秋的布料已經全部賣完了。我又新進一批好看的布料,叫奶奶親自給你做了好幾身衣裳。這會兒去試試?”
“好。”李嶠進屋,目光落向客廳椅子上放的一個大包上。
打開,紅的,白的,黃的,花的
各種顏色,多種樣式。
每一件都長在李嶠的審美上,她拿起一條小白裙,吊帶樣式,布料輕柔,這是睡衣吧?她試穿后站鏡子面前,大小正合適,裙擺下垂至小腿肚,走路時搖曳生姿。
她很滿意,順便將頭發散開,來到廚房門口,露出笑容:“阿謹,好看嘛?”
秦謹眼神一暗。
衣著如雪,發黑如墨。
流暢而華美。
他媳婦真好看。
下一秒,他三步并作兩步走到門口往外看,還好,大門關上的。沒有被人撞見,他不虧。“睡覺時候穿的,這會兒穿上干嘛呢?不想叫我好好做飯是吧?”
李嶠撩頭發,沖他拋一個媚眼。
秦謹握住鍋鏟的手一緊,嗓音壓抑:“你給我等著!”
李嶠樂呵呵,不敢太造次,馬上回屋換回保守的衣裳。
并拎起其他裙子對著穿衣鏡比劃。
還有一條黑色裙子,款式和方才白色裙子一樣。
黑色好像更勾人一些啊。
回頭穿黑色的不迷死他?
她默默的想。
飯菜上桌,李嶠從客廳的柜子里拿出一瓶酒。
“哪來的?”秦謹驚訝,紅色的酒,不好買吧?
李嶠:“郇主任媳婦自己釀的葡萄酒,非要送給一瓶。”
“自己釀的?脫敏了嗎?可別中毒了。”秦謹不敢喝。
李嶠:“放心!郇主任化驗過,可以喝,我親眼看見他喝過,度數也不高,不怕你喝醉變不行。”
秦謹:“.”誰不行?他晚點就讓她知道厲害!
葡萄酒帶著甜味,李嶠喝了一小杯,小臉立馬紅撲撲。
秦謹盯著看,標準的鵝蛋臉,睫長眼大,手指像蔥白一樣。他好像真的有點不是個東西啊。
放著這么漂亮的媳婦一個多月不管不顧。
“我不在家你怎么過的?”他突然道。
“能怎么過?直接過唄。有時候晚上還加班,該死的郇主任一開始說不會讓我加班的,但前一陣子天天加班到晚上十來點,沒有加班費呢,這也就算了,你不知道法醫科晚上多陰森。有一天晚上他喊我過去拿他遺留在手術室的資料,蓋遺體上的白布忽然掉了,里頭露出的樣式差點沒把我嚇死。”李嶠巴拉巴拉一通抱怨。
秦謹心疼又好笑:“我不是說這個,指那方面,你不會想嗎?”他隔一段時間不跟她一塊兒,根本睡不著覺。
李嶠秒懂,他指夫妻生活。“想憋著,難不成你允許我隨便找個男的?”
秦謹:“.”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