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鈴道:“李嶠,你和你爹娘是不是吵架了啊?出去跟他們好好說說,單位門口鬧騰影響不好。”
郇東也聽到動靜從辦公室走出:“李嶠,有什么話讓他們進來說。”
李嶠一肚子火氣。
她早料到會有這么一天。
想不到如此快,但如果李生財和董臘梅認為如此便可以任意拿捏她,大錯特錯。
過年的時候,奶奶在,奶奶有顧慮。
如今她一個人,百無禁忌。
她提步走至大門口,不僅有李生財和董臘梅,李金花也跟著來了。
八成是這娘們慫恿的!
大雪和麥苗說,過完年她上學,阿謹帶著一幫人狠狠收拾了他們一頓。
好傷疤忘疼啊。
“白眼.”李生財見到人,剩下的話,咽進肚子里。“你不是沒上工的嗎?咋出來了?”
門口圍了不少人。
院里的同事們,閑著的往窗口看。
議論紛紛:
“李嶠的爹娘?和李嶠一點也不像啊。”
“小李長得俊,穿著打扮像城里的姑娘,她父母咋跟個鄉下人似的,不會是撿來的吧?”
“搞不好真是,而且沒聽她爹罵嗎?考上狀元不理他們了。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貧,不是親生的養不熟。”
“.”
李嶠這邊,門衛見她出現,打開大門讓李生財三人進去。
李金花進院子打量四周。
這里的環境真好,地面干凈,綠樹成蔭。
來回走動的人,有便衣,有制服。
一個個昂首挺胸,意氣風發,李嶠的運氣真好。如果給她機會來到這兒工作,她肯定比李嶠還出色。
郇東出現,將人帶進空出的會議室,馬鈴倒水招待。
“嶠嶠,跟伱同事學學,人家多懂事兒。”
郇東:“我們是看在李嶠的面子,和懂事沒關系,你們做父母的鬧歸鬧,跑單位來干啥?吵吵吵,不怕影響她的工作和前程嗎?”
“她不就是來打個暑假工嗎?影響啥?”董臘梅不以為然道。
郇東表情有一瞬間皸裂,他總算知道李嶠為何對他們避而不見了。
就是來找茬的。
這可不行啊。
得轟走!
他先退出去順便帶走馬鈴。
馬鈴離開時關上會議室的門。
李嶠開門見山道:“你們來干嘛的?直接說吧。”
“你在城里是不是買了個宅子?”李生財瞪大雙眼,神色凜然憤慨,仿佛李嶠做了對不起他的事。
李嶠心底一沉,是大侄女說的嗎?
姐姐和姐夫總不可能說,她不承認:“沒有。”
“你的同事,說你沒住單位,那你住哪兒的?”李生財質問道。
李嶠眉目一冷:“我不能租房住嗎?京都的租金貴,我都能租,何況城里的月租兩三塊錢。”
“你有兩三塊咋不想想我?”李生財拍桌子怒吼:“我養你這么大,沒享過你一天福,你說你過不過分?”別人家的大學生,一個月能往家里拿幾十塊,他家的倒好,一毛不拔。
甚至連放假,都不回家看他們一眼。
“我過分?你不過分!”李嶠比他更大嗓門的把他和董臘梅,李金花做過的事情又說了一遍,她也拍一下桌子以示憤怒:“你們傷害我還要我孝敬,憑什么?!”
她長這么大,就沒見過這么極品的父母。
于鳳那么奇葩的人,人家都曉得護著自己的孩子。
他倒好,和繼母繼女一起算計親生女兒。
“啥時候害你了,那都是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