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哪里來的?”李驕陽道,秦家沒有葡萄,供銷社這個點的葡萄都是蔫吧的。
眼前這個明顯是剛摘的。
李嶠:“縣城,大娘,你關下大門。”
宋母哦一聲,朝門口望望,關上院門。
李嶠說起買賣的事。
李驕陽道:“行啊,到時候我和你姐夫可以擺攤。”
“擺攤?先別說丟不丟人,就擺攤也夠嚇人的,被逮到咋辦?你說做衣裳我同意,擺攤絕對不行。”宋母怕惹火上身,更怕賠。
之前秦謹做啥子收音機配件的生意賠了。
兒子說在家人不人鬼不鬼的躺著。
他上門拉村里人放儲物間的貨,見房間門敞著,屋子里躺一個渾身臟兮兮的人以為哪里要飯的鉆進秦家睡覺。
后頭才知道是秦謹。
問話也不吭聲。
兒子出門一打聽,莊鄰們說秦謹買賣賠本,跟他干的人沒有一個逃得掉,有一家窮的連糧食都要借。
這會兒分地,誰家不是吃得飽飽的?有飯吃不行了嗎?折騰干啥?
前陣子還有個小伙子過來找兒子一塊兒拉肥料,她愣是沒同意兒子走。
秦謹賠了有李嶠兜底。
他們賠可啥也沒了。
李驕陽:“做的話我們也沒有縫紉機。”
李嶠:“做也行,縫紉機我先借你們一臺,等你們掙到再還。”
宋母笑起來:“這行。”
李驕陽:“這哪行?縫紉機購買需要憑票,錢我手里有,票從哪兒弄?”
“我托人問問。”李嶠說。
李驕陽:“要是難的話別太麻煩。”
宋母內心不滿。
妹妹說擺攤,立馬伸頭同意,這又怕麻煩了。
咋不怕自己男人做買賣賠本?咋不怕他被人逮?
……
李嶠坐片刻后離開,緊接著又來到李嬌嬌家。
“嶠嶠回來了啊。可想死我了。還帶了葡萄啊?這么新鮮。”
“專程給你拿的,特別甜。”李嶠轉回話題:“光嘴上說想,沒見你到京都看我啊。”
“還不是怕太麻煩你嗎?”李嬌嬌嗔道,她想過進京。
男人說,嶠嶠出門在外不容易。
他們過去拖家帶口又是吃又是喝。
回來嶠嶠可能還會包路費,多折騰人?
“不麻煩,等我開學的時候一起不?喊上大姐一家五口,小孩子不要票。”
“到時候再說吧。”
李嶠和李嬌嬌聊了一會兒,后者提到李生財和董臘梅:“自打你過完年走后爹就病了。后娘嘴里只有錢錢錢,揚言要離開咱爹呢。”
“是你爹,跟我沒關系。”李嶠說。生病?誰會信?
董臘梅要走早走了。
李嬌嬌:“父女哪有隔夜仇啊。”
李嶠一聽,這是被洗腦當說客了。“我不是她女兒。除了你和大姐,我誰都不認,你一直提的話,往后我不來你家了。”
“好好好,我不說了。”李嬌嬌忙告饒。
妹妹的脾氣,真倔啊。
嫁人之前還不是這樣的。
不過嫁人之前,妹妹也想不起上門來望她這個姐姐。
她措辭小心道:“你回村有沒有見過李金花?她找你麻煩嗎?”
“我沒回村。”李嶠告訴李嬌嬌,之所以回來,是因為:“去年暑假我不是做了法醫助理嗎?今年繼續。”
“暑假有個活干還是不錯的。”李嬌嬌為李嶠高興:“你住單位啊?”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