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爺子:“.”是不是炫耀啊?三千塊還少?“素芬要是像你一半就好了,她有津貼,也有獎學金,一年到頭沒見她往家里拿過一分錢。”
李嶠不做評價,薛素芬的生活檔次很高。
學校食堂的飯菜很好吃,薛素芬卻說難吃,經常跑外面點菜。
北方盛菜的盤子大,她吃不完也不打包,班里好幾個同學見過,有看不下去的同學批評她鋪張浪費,還要被她罵一頓。
吃是一方面,用更是。
一條裙子可以抵十來天津貼,手表經常換,多少錢也經不住這么造啊。
秦老太太以前會在薛老爺子指責薛素芬的時候,為其說上兩句好話,但自打薛素芬和李嶠鬧矛盾,強詞奪理指責她孫媳婦,并要求她處罰之后,她就再也不想提這個人了。“也是你們太慣了,我家嶠嶠節約。每次發津貼都會存起來。平時做翻譯,寫論文領到稿酬后也是馬上存。”阿謹那小子就不成,老愛買東西,跟個娘們似的。
別個不說,給孫媳婦買衣裳,她有時候真看不下去。
孫媳婦一個人能穿多少啊?
買那么多干啥呢?
而且好多只有樣式不上檔次,若非嶠嶠膚白貌美氣質好,那些個衣裳上身就是一土妞。
最近沒買,一來窮,而來可能柜子塞不下了。
這會兒如果換房子,他手頭再有點錢,估計又要開始買。
薛老爺子心里不是個滋味,人家姑娘怎么這么乖?自家的真令人火大:“嶠嶠真懂事。”
李嶠笑道:“主要是沒那么多空逛街消費。”這學期雖然沒有接到圖書的翻譯稿,但小稿件接了不少,還寫了兩篇論文,又和秦謹一塊兒上會計課程。
太忙了。
雙方聊至家屬院門口分開。
李嶠拿著存折前往附近的郵局預約取款數額,完成后回家,幫秦老太太剪裁布料。
兩人分工合作,效率提高一倍。
秦老太太道:“嶠嶠,你不回老家了嗎?”
李嶠:“回啊,我已經答應郇主任了。阿謹給富貴和李建國他們拍了電報,等他們來了我就走,你留下吧,也像之前在老家那樣,找幾個人做裁縫,你從旁質檢。”
秦老太太也有此打算。“回頭我讓阿謹送你。”
“不用,我到時候買軟臥坐,里頭環境比硬臥好,沒有雜七雜八的人,安全的很。”
秦老太太稍稍停頓后道:“阿謹遷戶口的話,也得回家吧?”孫媳婦長得好看,實在不放心她一個人搭車。
“明天看看吧。”李嶠說。
“你覺得辛苦費給人多少合適?”
“計件好了,工序多的,比如連衣裙,兩三毛一條,小裙子一兩毛分,中長裙兩毛?或者再抬高點?”李嶠說。
秦老太太:“主意不錯,計件多勞多得,大家有干勁。”
傍晚秦謹拿回兩張票,一張縫紉機,一張鎖邊機。“明天下午休息我過去買。”
秦老太太納罕:“鎖邊機的票你也能弄到啊,不錯。”這幾天她最愁的就是鎖邊,每次道接縫處,都要先把便收進去再走線,麻煩的很,這會兒好輕便了。
李嶠:“你還懂鎖邊機啊。”
秦老太太:“別人家見過,還試了試。”
李嶠佩服秦老太太的見識,貌似懂很多東西。
年輕時肯定也是個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