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嶠疑惑:“人家坐車出嫁,你好像很羨慕啊。”
“不是羨慕,是內疚,你是狀元,學習優異,而我這么普通,卻沒有正經的娶你,太虧欠你。”秦謹心底有一絲慚愧。
李嶠心里犯咯噔,村里頭的姑娘,她的彩禮最高。
雖說結親的車子都是借的,但按照村里人的話說,結親的陣仗浩浩蕩蕩。
排場十足。
以至于后頭村里姑娘出嫁,都要求婆家像秦謹娶親一樣鄭重。
他這話是自卑嗎?
他一向自信,即使流露出自卑,那也是眨眼的功夫。
他是不是知道她不是曾經的李嶠啊?
她不接話。
秦謹道:“等我有能力了,一定彌補你。”
“現在就挺好。”李嶠很知足。
夫妻兩勾著頭說話,聽到有人喊新娘子出來了,馬上抬眼。
新娘子由兄長背著出門至車子旁,旁邊的人往新娘跟前放了一塊紅紙包著的步步糕。
新娘子踩過后,身后的人跟著瘋搶。
李嶠心道,為何要踩糕搶糕?寓意步步高升嗎?
新娘子走后不久。
宴席也差不多結束了,秦謹撐傘摟住李嶠,一邊往公交站臺走,一邊同薛凌清說話。
“你們明天回老家,票買了么?”薛凌清道。
“沒買,臨時也能買到。剛剛答應師姐送她新婚禮物,又接了好幾個師姐的訂單,我不打算走了,留下來掙錢才是正經事。”李嶠道。
薛凌清不理解:“你有兼職,有獎學金,收入應該不低吧?還缺錢?阿謹是不是賭博啊?”
“我好久沒賭了,賭的也都是小錢。”秦謹力證清白:“更不會用媳婦的錢,她自己財迷愛存。”
李嶠齜牙:“天底下有不愛錢的人嗎?”
秦謹:“你們薛教授。”
薛凌清:“.我也是愛錢的。”只不過沒那么大癮。
李嶠開玩笑似的語氣道:“回頭等阿謹做生意了,你可以投資啊,每年年底按比例給你分紅。”
“賠了算誰的?”薛凌清清醒道。
親兄弟明算賬,何況是情敵。
再者他不是很想和秦謹牽扯過多,自找眼紅。
“當然算你自己的。”秦謹道:“不過等我將來賺了還會依照你最初的投入分你錢。”薛教授工作挺久了吧?聽奶奶說,對方出國學習過一年,嶠嶠在國內讀一年大學存款好幾千。
他是教授,年輕有為,嶠嶠看的上寫著,國外如何如何有錢,工作機會肯定比國內多,讀一年不存個幾萬,一萬塊得有吧?
日后如果能順利開廠的話,一萬塊錢拿過來可以做很多事。
薛凌清心思婉轉,老爺子說過,秦家慣會做生意,秦老爺子最風光的時候是整個南方商會的會長。
腦子活絡下手利落。
至今南方還有關于對方的傳言。
父輩雖然沒守住家業,但在那種環境下能保住母親和孩子,想必也是有一定手段的。
秦謹年紀輕輕,眼神超出同齡人的沉穩,且又上進,老爺子每每提及總不吝嗇夸獎。
能被老人家認可的后輩沒幾個,秦謹應該值得信任。
他不養媳婦不用贍養父母留著錢好像也沒多大用,他暗自斟酌一番:“到時候你再找我。”
秦謹暗喜,這是同意了啊。“成!你盡管放心大膽的投錢,跟我混的人都知道我厚道,不會虧待手底下任何一個人?”
“手底下?”薛凌清默念一遍,忍不住發笑。“嗯。”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