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嶠看不見屋子里的情況,只覺得他的笑容肯定刺眼,而笑聲也非常的刺耳。
她委屈哭了,躲進為方便洗澡搭的臨時淋浴房內清洗。
秦謹察覺到她情緒有變,收斂笑意上前,先發現水桶里的魚:“嶠嶠,捉魚的嗎?你好厲害啊,徒手抓兩條這么大的。”
李嶠不答應。
秦謹上前敲門:“嶠嶠?”
不理他?
他打水將魚置換出,清洗干凈水桶,再次來到淋浴房前:“嶠嶠,別生氣,我不該笑話你,你剛才那樣也是極美的,別個姑娘比不了。”
李嶠抽抽搭搭:“我的拖鞋被人偷了。”
“草!哪個混蛋干的?我咒它爛腳丫。天天倒霉,喝水噎住,放屁砸腳后跟。”秦謹罵罵咧咧,罵完道:“伱的身上和臉上咋弄的?”像洗了一個泥澡。
“附近一天大河干了,很多人過去逮魚,我也去了。臉被魚拍的,身上被人推倒摔淤泥里頭,后來有一位大叔以水庫放水為由不讓捉魚,我就回來了。”李嶠悶悶的說。
秦謹又罵:“我這就替你殺了這兩條沒眼力見的魚!回頭你再把人的樣子給我畫下來,我掘地三尺找到他,為你找回場子。”
“不是這兩條拍的,沒看見人的樣子。”
“那和它們也是親戚,殺了一點不冤枉!沒看到人我替你罵,狗日的,不知道憐香惜玉,仙女都敢推”秦謹一通人體器官輸出。
“你幫我拿身衣裳。”李嶠吸了一下鼻子。
“好的。”秦謹回屋挑一身運動裝,又拿來以前的舊拖鞋。
李嶠開門,眼睫毛濕漉漉,梨花帶雨。
秦謹心疼不已:“讓我知道是誰推你,我敲他家鍋底。”
李嶠終于破涕為笑:“算了。”她關上淋浴門穿好衣裳走出來。
“我幫你擦頭發,我的卷子都寫好了。”秦謹說。
李嶠:“晚點看。”
“行。”秦謹為其擦干頭發:“這會兒有空我帶你重新買一雙拖鞋。”
李嶠:“沒心情。”
秦謹岔開話題:“十一號你師姐結婚,需要我陪你不?”
“你不是要學車?”
“請一天假,耽誤不了。”秦謹道,他平時上班的時候已經把車子駕駛室摸個清楚,經常觀察別人開車的動作,感覺自己也會,只是未親手試過。
聽說難的是筆試還有修理。
李嶠:“行,帶你一塊兒。”
秦謹殺魚,李嶠批改試卷,正確率比較前兩天又有了提高。
她很滿意。
批了一個a,評語寫好棒,又畫了一個親吻的表情。
她弄完放下筆躺床上睡午覺。
秦老太太串過門回家,又問:“這個點哪買的魚?”菜市場午休,下午四點才開門。
秦謹:“嶠嶠捉的,說是河邊的水干了好些人過去撈。”
秦老太太:“這個天氣肉不能放,你串一條,我給你薛爺爺送去。”
秦謹答應一聲,清理好魚,串上交給秦老太太。
秦老太太提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