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爺子道:“嶠嶠,剛剛那個姑娘你看著怎樣?”
“好看。她身邊的是她媽嗎?”
薛老爺子:“媒人。來之前把姑娘說的天花亂墜,我以為多美,一看挺失望,正面臉像餅,側面臉下巴往前彎,一副克夫相,也就你們小年輕說俊。”
李嶠噗嗤一笑:“你太迷信了。”
“迷信?伱還別不信,我的一個朋友二婚媳婦就是這種臉型,進門第二年他就出事了。后頭我聽說離婚嫁給一個做買賣的,結果沒多久打擊買賣人。”
李嶠:“第二個對象頂多算時運不濟吧。”
“話雖如此,但她這種自帶霉運的會影響身邊的人。”薛老爺子嫌棄道。
李嶠不作評價,一張臉能代表啥?
性格才決定命運吧?
她踟躕一息道:“薛爺爺,我先走了啊。”
“不坐坐啊?”薛老爺子挽留道。
“不了。”李嶠先走出房間。
媒婆和姑娘仍舊在。
后者同薛素芬坐一處勾頭說話,兩人同時抬眼朝向李嶠。
薛敬儀道:“嶠嶠,坐啊。”
“我還有點事就不坐了。薛奶奶,素芬,再見啊。”李嶠提著空食盒就要走。
薛凌清道:“李嶠,我送送你。”
“哦。”李嶠乖乖的應聲,路上他說會參加項輔導員的婚禮,問她包多少紅包。
李嶠:“五塊,項輔導員幫助我很多,阿謹工作的事就是她辦的。”
薛凌清:“那我跟你一樣。”等走出家屬院,他說:“就送這兒了。”
“誒,好。”李嶠很疑惑,薛教授一年中主動同她說話的次數五個手指頭都數得過來,今天不僅及時出現叫住她,還送她出門找她聊天。
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啊?
是不是因為薛家的中年女人是專業媒婆,這邊給薛敬儀介紹過對象之后下一個就是他。
他故意和她走近,實際上是拿她當擋箭牌,暗示媒婆,如果找對象的話那么按她的標準來?
秦謹總說她仙女下凡。
恐怕薛教授也覺得她長得好,媒婆不容易找到她這樣的。
別個理由,她想不出。
李嶠回到家,將食盒放進碗櫥底下,秦老太太掀開門簾進來:“酸辣粉你薛爺爺吃了嗎?有沒有說什么?”
“吃了,問我是不是你做的,別個沒說。”李嶠向秦老太太八卦薛敬儀的相親對象,被薛老爺子評頭論足之事。
秦老太太:“你薛爺爺見識多,擔心不是沒道理。你說的于秀,我想起來了,早前和她娘來過咱們家找你,那姑娘確實不錯,個頭長相都好,機靈又懂禮貌,可惜太遠。”
祖孫倆就此展開一陣說道。
這時狗狗對著大門叫。
李嶠和秦老太太同時從廚房探出頭。
是隔壁的大娘,提著一籃子西紅柿道:“我自己種的,送你們吃。”
秦老太太笑道:“你太客氣了,進來坐。”
“誒。”大娘落座后道:“我這次來呀有件事兒,我們家有個親戚九月份升高三,成績中等,想請人輔導功課,一個月十塊錢。只學上午,我一下就想到了嶠嶠。”
秦老太太:“喲,那不巧了,我們11號打算回老家。”